「父母双亡
外出游历
遂卒」
这些一段一段,并不完整的消息,林昭明看不出什么来,沈寂之既然把这张纸给她,意思很明显。有些事,她不该知道。
不过也无所谓,他总不能看着盟友去送死吧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幸好,这陆无咎年少时便外出了,多年不见,人的习惯也定会有所改变,不用扯很多谎来圆。
也不知明镜堂水深不深,怎么看她那亡夫都像是被害得家破人亡了。她的手指拿着信靠近烛火,火舌顺着纸爬上来,在将要烧灼指尖的那一刻,林昭明将信扔在了灯里。
一剪落下,烛芯掉在了桌上,整个房间都陷入黑暗之中。柳津镇的夜晚是安静的。
意外的是,她一夜无梦,睡的很安稳。
林昭明醒来时感觉阳光照在她脸上,天光大亮,这一觉睡的有些久。
她起来梳洗一番,换了件衣服。打开门刚准备下楼就看到了沈寂之。他看到林昭明,开口道。
“你醒了,先用早饭。”
他似乎也是刚睡醒,比她迟了些。沈寂之披着披风,衣摆处零星漏出了里衣的一角,只是领口松松垮垮的,露出脖颈跟锁骨。
林昭明本来还担心自己独来独往惯了,初次跟人合作,总不好自己先迟了。但见沈寂之也这般,便放心了。
她刚准备下楼,感觉袖口被轻轻拽了一下,回过头去,沈寂之一手捏住衣袖,另一只手背揉了揉眼,似是睡眼惺忪。
林昭明疑惑的问道,
“不是吃饭么,为何不让我下楼?”
然后她就听到了这样一句话。
“在我屋内吃。”
林昭明脱口而出。
“去你房里,不好吧。”
沈寂之有些疑惑。
“昨日我们不还一起喝茶了么,也是在那里。”
林昭明刚把手抬起来,又放下,手指在脸颊上轻拍几下,看着沈寂之,又叹了一口气。
她像是在展示衣裳一般,从上到下划拉空气。沈寂之不知道她到底在做什么,只是评价了一下。
“很好看。”
……
“你不觉得,你衣衫不整地邀请我进屋很奇怪吗。我现在,可是寡妇身份。”
沈寂之恍然大悟,说了句抱歉就先去换衣服了。
章品斋上楼之后,见到的就是这一幕。
自家阁主跟那个神秘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