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捡了一个半死人回来?”
他嫌弃地瞥了上官平一眼。
林昭明没有回答这个,只是继续问他。
“我说,你如何知道我在这个寺庙里。”
在到这里之前,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会去哪里。
“我还想问你,我到这不久,就听见有人到处打探你的行踪,爱穿青衣,佩着一把银白色的剑。虽然描写的泛泛,但我一听就觉得是你,后来我去清水巷办了些事”
“我远远地就看见渡口遍地狼藉,我怕你出什么事,一路找你找到现在,看到你还活着,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吧。”
“什么事需要在深夜做。”
闵李见她冷不丁抛出来这样一个问题,有些不可置信但他面色讪讪的,还是回答了。
“有些事,夜里交易更合适。”
林昭明先前在医馆时,她便知道闵李一直背着师傅跟人交易,夜晚她披着外衣坐在走廊边上时,总会有穿着夜行衣的人翻墙到闵李的院落,有时两手空空,她猜是来传信,有时带着东西来,有时拿着东西离开。
她能看见他们,但她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看见她。应该是不能的吧,不然怎么不避开她。她睡不着时就会出来看看,看着看着,就困了,也便回去了。
“你来寻我,不怕有人追杀我,顺便把你也杀了?我们拢共也才认识了月余,我不信你这么好心。”
这个问题闵李倒不急着回答,他盯着林昭明,手指着上官平,看着她的眼笑了。
“那他呢,你上次来我这时我可没见过他,到现在还不足一个月。我看你对他这么耐心,想必他替你挨了几刀吧。你怎么不问问他为何要如此。”
林昭明不知他抽什么风,突然扯上别人,刚要说话,就听见闵李说。
“这事你就别问我怎么知道的了,毕竟你很好猜啊。”
他说话一向不好听,争辩也没什么意义,只是上官平竟跟他吵了起来,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。
林昭明不想听,索性走了出去。天已经亮了,今日的刺客估计是因为玄冥涧的事来的,而且应该是烟华城里的人。
怎么自己明明想远离的,却被追到这来了。
塞北黄沙,去看落日,想来也不错,烟华城的人也管不到荒无人烟的大漠去。
她想着,就准备一会去采买,得多准备些水囊才行。
清晨的风是凉爽的,吹走了她一晚的疲惫。看样子,他两个还有阵子才能吵完,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