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前辈,这就是众议堂了。”
玉蝶并不打算跟她进去,林昭明理解了她的意思后独身向里走去。
钟鸣了三响。
林间栖息的鸟四散而去,只留空颤的枝干。
林昭明进去的时候,看到堂内所有人都身着一身白袍,除了在一旁静立的砚台。
他还是身着一身玄袍,显得一旁的白色有些扎眼。
林昭明收回视线,看向正中央正在强忍泪水的殷掌门。
“殷掌门节哀,殷忠他已然仙逝,只可惜凡人岁数终归是有限的啊。可否,容我再见他一面。”
当今世间,修武之人多艳羡修仙之人。世人以为修仙便能无病无灾,仙寿永康,可这修仙之门道多把握在烟华城中,外人无从习得。而那永恒之道,这么多年,也就只有林令一个人做到了。
但那究竟是飞升还是死亡,无人知晓。在这江湖不江湖,修行不修行的道路上,这似乎成了一盏指引灯。
但是,死了就是死了。
玄冥涧也不例外,只是殷老掌门一再告知弟子要心系眼前事,并明令禁止门下弟子修行玄术。此举势必会引来怀恨之心。
但眼下情势紧急,而且这些年,有无数伪装成林令招摇撞骗的人。应该,没有人会注意吧。
问就问了,无凭无据的,既证明不了她是林令,又证明不了她不是林令。大不了把她赶了出去,进来偷偷取八味甘。至于殷老爷子这事,反正有风回谭的正经客人在,也好说。
她正想着,余光看到砚台正平静的望着自己。他的眼神捉摸不透,像深潭一样。
但是令林昭明意外的是,殷掌门似乎并没有要痛斥她假冒行径的意思。
“我父亲已然安眠,便不好再去打搅他了。林前辈你此次所为何事,我替我父亲应允了吧。”
“八味甘,我来此就是为了这个。”
林昭明看他如此爽快,干脆了当的回答。
这时,砚台的视线回转,他又换上了那副不可一世的冷淡的神情。
“有怀,你去把殷月涯那株八味甘取来。”
殷无为吩咐那夜搜查的人。
“等等,殷月涯是何人?贸贸然地拿走人家东西实属不好,多少我也得给她当面道谢才行。”
“不必了,这样谋害尊长的叛徒,她怕是受不起。”
殷有怀气愤的说道,在场众多人附和,但殷无为摆手打断了他们的话。
“林前辈,你既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