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照明刚从水里出来,眼睛睁不开,只能用手去拨开脸上的水。
刚能看清些想要游到岸边,只是岸上似乎隐隐约约有个人,她索性放弃了凫水,借用内力跨水飞身到了岸边。
果真有个人,那人也看见了她。
或者说,沈寂之在这里等她很久了。
林昭明二话不说,一记手刀向他劈了过去。真是麻烦,一事未平一事又起。她心想着,下手十分果断。
那人一个闪身躲了过去,但也没有要喊人的举动。林昭明跟他过招的时候,他也只是躲闪,并没有杀意。
她不禁疑惑,既如此,这人有何意图为何不说。她一把拉住那男子的手臂,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阁下是玄冥涧之人吗,适才向你出手都是因为那个船夫,本来一路上好好的,结果行到半路他要谋我性命,得亏我命大,这才爬上岸。”
不过那人也真是奇怪,明明是草长莺飞的好季节,却穿了一身玄衣在这荒林里静立。
但无论如何,她看出他没有杀意,只是一味的防守,没有袭击的意图。那多一个帮手总也是好的,只是这人是不是,不会说话?林昭明正在思索时,那人开口了。
“姑娘不管我是否是修行之人,一上来就如此狠戾地攻击,当真是……”
林昭明听出他在故意刁难。
“当真是什么?”
“当真是我门派的船夫该好好管教了。”
她没想到这人会是这般回答,挑起事端又轻描淡写的揭过,似乎有些无赖。
但现下,只有一件事最为重要。
谢广已经不能再等了。
“这位兄台,如何称呼?”
“叫我砚台就好。”
古板的名字,但人看起来狡猾的如同狐狸一般,她只与他见了这么匆匆一面,但一双眼睛深不见底,看起来就不是好相与的。
“那砚台兄,你既已知我被你门派的船夫坑害,我定是要找你们掌门算一笔账的。”
江水掀起浪潮,拍打着平静的江面。砚台审视着林昭明,林昭明被他看的浑身发毛,良久,他开口道,
“可以,不过你现在是不是得换一身衣服?”
本来林昭明还无甚感觉,但是他这么一说,似乎自己的头发还在滴水。
“不用,谢谢你的好意了,这样更惨些。”
林昭明既如此说,那砚台也不便说什么了,绕过她往前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