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撒在地上,斑驳交横,正如她此刻的心情。
她走到自己房间,将房门落了锁才靠在门上不住颤抖。刚被吓出冷汗又吹了一路凉风,内衫粘在她的身上,但她此时却顾不得。幸而刚刚圆了回去,不然……她不敢想。
天刚翻过鱼肚白,林昭明便去叫来多,他二人竟也醒着,看样子又是彻夜照顾谢广了。
她昨夜就跟他们说好今早动身去谢家,于是一行人在门外卖炊饼的吆喝声下,坐上昨日租赁的马车离开了飞鸿医馆。
闵李过来看时,只有用茶盏压在桌上的一封道歉信。他手中攥着信,嘴角不觉溢起笑意。
眼见着离南洲桥越来越近,林昭明听到了汴河的水声。阿多在车沿上说蛾林快到了。
林昭明跟阿来扶着谢广下车,阿多去敲门叫人。
约莫是因为清晨没有什么人会登门拜访,她们在外等了好一会,才有人声远远传来。
“等一会,马上来了。”
那人嘴里似乎在小声嘟囔着什么,门栓发出了响动。支呀一声门从里面拉开,那开门的人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等他看清楚来人时,连忙转头去喊人。
这蛾林的公子,果真是有人记挂着。
偏厅中,林昭明坐在椅子上喝茶,半盏茶下去,她放下茶杯,那弟子也和她面面相觑。
“我说你家掌门究竟要去多久才回来?”
林昭明面上维持着笑容,再一次问道。
“已经派人去问了,掌门他正……”
门外传来声音,
“掌门回来了!”
那弟子从门外收回视线,看向林昭明,两手一摊,带着笑意出去迎接。
林昭明听完便往门外看去,正看见谢掌门走进来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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