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她即是万物。她看见林昭明,用口型说了句抱歉,可林昭明觉得就像是眼前的一切在说话,又忽然间都消失无踪。
这些都发生在一瞬间,林昭明觉得很奇怪,她清楚刚才一定发生过什么,但她记不得了。但直觉告诉她是跟这人有关的事,而且是不好的事。想到这,她踢了地上人一脚,越过他去拿那个法器。刚出这间屋子的门,她想了想,又是一把火,吞噬了一切。
这些事,她是旁观者,也只想是旁观者。以前跟她没关系,将来她也不会跟这事扯上联系。她有自己的事要办,医馆没了,正好她也不想待在这了,怎么也得跟闵李交代一下吧。
又是一年光景,只是林昭明不在扬洛了。
她此次一路行医,不论有偿与无偿救了许多人,攒下了一大笔钱去京城。
不远处,半掩没在薄云中的几座山被洗的明净,翠意从雨里渲染出来,以雨后泥土味弥散于天地。
林昭明走在泥泞的山路上,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向着“庆福客栈”走去。
今日雨水多,在客栈歇脚的客人并不少。店小二在招呼来客们都酒足饭饱后,前去喂马。
他往马槽放了些草料后,一抬眼看见远处一风尘仆仆的女子往这边来。打量了一下店里还有空余的位子,于是忙着大声问好,“客官,这刚下了雨,山路湿滑,您进来歇歇脚?”
林昭明看着眼前满脸堆笑的小二,现下雨水不算多但是也不少,何况天也没有放晴的迹象。还是先找店住下,明日再赶路吧。
于是她招呼小二“要间房间,再备些热水,要有热的吃食就送些上来。”说着她便随小二走进客栈。
刚一迈进大门,酒肉的香气便扑鼻而来。但林昭明当时只顾着赶路,衣服被雨水打湿了,头发也半干不湿的,只能先忍着饥饿去房间换洗一下。
虽然这已经是离都城最近的客栈了,但也算是荒山野岭,去往烟华城的人有不少穷凶极恶之徒,他们看到林昭明从鼓囊的钱袋里掏出一两银子给小二,便蠢蠢欲动。
她也烦腻了这种贪婪的眼光,在经过一桌时,林昭明感受到这种恶意的眼神,她顿了顿,拔出剑鞘,露出血迹未干的剑锋,冷眼回看。
这时总算是清净了些,林昭明心想。在店小二的指引下上楼往客房去。
春寒料峭,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