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冥渊是一个枯瘦的老者,面容灰白,穿着一件暗灰色的长袍,袍角绣着暗影议会的标志。
一轮被阴影吞噬的太阳。
三品血脉。
深渊级初期的气息在他周身流转,凝而不散,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。
他的步伐沉稳,面色如常,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。
但仔细看,他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紧。
影煞跟在他身后,竖瞳扫过对面那三十余道暗红色的身影,又看了看驻地外那些被魔焰灼烧得焦黑的地面。
眼中也有了愤怒。
“炎烬。”
幽冥渊在驻地大门口停下脚步,声音平静。
“我暗影议会可不是你能来撒野的地方!”
他顿了顿,竖瞳中闪过一抹寒光。
“你若再在这里胡搅蛮缠,休怪本座不客气。”
“不客气?”
炎烬的嘴角缓缓上扬,露出一个残忍的笑。
他的右臂上,赤炎的血迹已经干涸,暗红色的血痂在鳞片上格外刺目。
“你暗影议会将本座亲信重伤,如今生死未卜!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槽里磨出来的。
“你现在一句‘与你暗影议会无关’就想将本座打发?!”
话音落下,他周身的火焰猛地炸开。
暗红色的火柱冲天而起,将头顶的雾气撕裂出一个巨大的窟窿。火光映在他的竖瞳中,如同两轮燃烧的血月。
“真当本座好欺负不成?!”
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,震得驻地外墙上的符文都在剧烈闪烁。
“现在交出凶手,交出赤炎的储物袋!否则!”
他一字一顿,目光扫过暗影议会的众人。
“本座踏平你们这破地方!”
影煞在对上炎烬目光的瞬间,脸色变了。
赤炎的储物袋确实在他手中。
不,此刻已经在会长手中。
但他没有袭击赤炎。
虽说他见到对方重伤,确实想要将其拿下。
可也没想过斩杀对方。
毕竟他又不傻。
知道对方是炎烬的亲信,杀了对方必然引起对方暴怒,给暗影议会驻地带来巨大麻烦。
他又怎么可能做出这等蠢事。
“炎烬。”
幽冥渊的声音再次响起,已然有了怒火,但依旧还算平静。
“本座再说一遍,暗影议会没有袭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