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北市神庙前,队伍从庙门口一直延伸到街尾,拐了个弯,还在继续。
有人从千里之外赶来,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,下了车直奔这里。
有人连夜排队,在寒风中站了整整一夜,手脚冻得发紫,但没有人离开。
一个年轻人从队伍里探出头,看着前方看不到尽头的队伍,咧嘴笑了。
“十万个名额……我一定要抢到一个!”
旁边的大叔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着说。
“别急,慢慢排。林阴神不会亏待诚心的人。”
……
华盛顿特区神庙前,同样排起了长队。
圣殿的御诡者维持着秩序,但他们的眼中也带着期待。
有人跪在庙前的石板上,额头磕得咚咚响。
“林阴神……求您保佑我被选上……”
伦敦、巴黎、柏林、莫斯科、东京……
全球各大林阴神庙前,都排起了长队。
有人从千里之外赶来,有人带着孩子,有人拄着拐杖。
所有人的眼中,都带着同样的光。
希望。
……
海东,首尔。
镇灵司总部,新任司长办公室。
灯光昏暗,窗帘拉着。
新任司长坐在办公桌前,面前是一块巨大的屏幕。
屏幕上,正在循环播放昆仑的新闻发布会。
他已经看了十几遍,每一遍脸色都更难看一分。
“一万人同时成为御诡者……十万计划……丹药量产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声音越来越低,越来越涩。
副司长站在他身后,手里拿着一份已经修改了十几遍的申请书,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“司长,咱们……还交吗?”
新任司长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,他闭上眼睛,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“交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“措辞再卑微一些。条件全部接受。管理权归大夏,教义以大夏版本为准。”
“告诉他们,海东……愿意接受一切条件。”
副司长低下头。
“是。”
……
天竺,新京。
梵天法会总部,大殿。
大祭司坐在蒲团上,面前也是一块屏幕。
屏幕上的画面,同样是昆仑的新闻发布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