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指挥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着窗外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老实回答，“但我们要看看他们是怎么做的。如果能学会，白桦国也能自己解决永夜森林。”
维克多开口：“如果失败了呢？”
总指挥转过身，看着他。
“失败了，我们也学到了教训。”
维克多没有再说话。
……
行动前夜。
御诡总局，供奉室。
林阴神的金身塑像矗立在神台上，左手持两界盘，右手虚握，掌中金色丝线缠绕。
三丈高的塑像在烛火中泛着温润的光泽，面容肃穆威严，目光深邃。
昆仑跪在蒲团上，面前是三根点燃的青香。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闭着眼睛，额头抵在蒲团上。
身后，赵铁生、时雨、周德胜、刘大柱……大夏十二名S级以上御诡者全部跪着。
再身后，圣女·伊丽莎白跪在蒲团上，双手交叠放在身前，湛蓝色的眼睛闭着，嘴唇轻启。
“林阴神，求您保佑我们平安完成任务。”
圣剑·亚历山大跪在她身后，圣盾·大卫跪在最后面。
首席大法师犹豫了一下，也跪了下来。法杖放在一旁，苍老的身躯在蒲团上微微颤抖。
总指挥站在最后面，没有跪。但他的头低着，双手合十，嘴唇微动。
……
归墟之地。
昆仑山深处。
一道巨大的裂谷横亘在山脉之间，宽逾百丈，深不见底。
灰黑色的雾气从裂谷中涌出，比上次稀薄了许多，但仍然浓稠如墨，像一条条蟒蛇缠绕在岩壁上。
四十余人站在裂谷边缘，整装待发。
昆仑站在最前面，目光扫过所有人。
“按计划行事。”
“大夏负责正面攻坚，圣殿负责侧翼，圆桌负责封印，克里姆林宫负责后方支援。”
“进。”
四十余道身影，跳入裂谷。
归墟之地内部。
灰黑色的雾气浓稠如墨，能见度不到三米。
脚下的地面坑坑洼洼，到处都是碎裂的岩石和干涸的血迹。
但诡异——很少。
偶尔出现一两只A级、S级的诡异，还没来得及靠近，就被赵铁生一拳砸碎，或者被圣剑的“裁决”一剑斩成两半。
“太顺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