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她弯起了嘴角,狡黠地笑道:“卫兮鄞,你还记得之前云轻絮跟我说的那封信吗,那信不是能证明云轻絮背后有人挑唆,并非主动而为之。”
“自是记得啊,”卫兮鄞轻轻点着头,又有些不明所以地眨着眼睛,询问道,“可这封信云娘子不是说她按照写信之人嘱咐,已经焚烧干净了啊!”
乔芙月抿着唇,努力憋着笑,跟他继续解释道:“我们知道信没了,可邹长信未尝知道啊,他本来觉得自己没署名,我们就算拿到信也难以锁定范围,可如今情况却不一样啊。”
“你是说以此为饵,将人给钓出来,这的确是个巧思,”卫兮鄞心头一动,可思忖片刻后,又有些担忧地问道,“但这信未必是邹长信本人写的,说不准是他在外面寻人写的也未尝不是,如果是这样他可根本不会上钩啊!”
芙月闻言一阵无力,她恨铁不成钢地朝他翻了个白眼,下意识如儿时般用力敲了敲他的前额,朗声解释:“你想啊,这信上写的可是有关邹家耻辱的旧事,一旦让不相干的人晓得,传开了丢脸的可不止邹长清一人,连带着他们这些族人也挂不住面,故而他绝对不会让秘事轻易暴露于外。”
卫兮鄞顿时恍然大悟,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笑着说:“我懂你的意思了,你是觉得这样的事情,邹长信不会托给外人,他大抵要么让自己亲信随从来办,要么足够谨慎的话,甚至可能是自己亲笔所写。然而不论是哪一种,信都是出自邹府中人笔下的,一旦他们知晓廷尉府的打算后,必生惶恐,这恰恰就是我们希望看到的结果。”
芙月淡淡地笑了笑,但眼底不乏得意之色,挑着眉说道:“到那时,只要成功引蛇出洞,我们便可瓮中捉鳖了。这下子,证据可不就不请自来了吗,廷尉大人你看此计可行否?”
“妙极妙极,”卫兮鄞拊掌赞叹道,“阿月,用你这招,不出两日想来事情便能水落石出,云娘子那岌岌可危的处境也就能缓解不少了。”
乔芙月浅笑着,心中亦是格外喜悦,她与忠顺侯等人说到底也是无甚关联,她忙了这么多日,也都只是为了替云轻絮消去受刑之危,如今已见转机,自是再高兴不过了。
见她这般愉悦,卫兮鄞也是整个人放松不少,卸下了平日里身为廷尉而不得不表现的稳重气质,如同往日那个嬉笑的少年,咧着嘴自嘲道:“阿月啊,我这一番也算是占你便宜来的,也没出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