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辈晓得了,”谭夭很是恭敬地点头道,“我会立即尽早重新拟一份考题给你的,定不会耽误接下来的考校安排。不过这一件事我也不会轻易让它翻过去,公然从我这儿翻看题目,着实猖狂至极,我会好好查查怎么一回事的。”
“都依你。”
刘学监也没再说什么,生怕耽误他太多时间,忙不迭跟他辞别回书院去了。
谭夭待他走远后,神色逐渐阴沉下来,眼底多了几分狠戾的气息,他根本容忍不了会有人三番五次拿着自己去对付乔芙月,丝毫没把他当做一回事,随意利用,搞得自己是什么愚钝的工具不成。
他气鼓鼓地回到楼上自己的房中,反复琢磨着会是什么人做出这种事的,他把矛头第一时间指向几个明显与芙月关系不睦之人头上,可寻思半天也看不出谁最有可能做到从自己这儿顺走题目,加以做局诬陷。
怎么也想不明白,他索性也懒得空想,直接走下楼来叫住一个守卫,问道:“你最近几日看守大门时,有无见过什么可疑之人,诸如一些不该来此处的闲杂人等?”
“可疑之人?”那守卫皱紧眉头,努力回想了一番,摇头道,“未曾有啊,不过三日前的中午,我倒是记得有个小婢女来访过,她自称是奉自家主子的命令来找赵大人的。我当时把她给拦住,怕扰了各位大人清静。后来是赵大人亲自遣人来知会一声,把她给领进去的。”
“赵大人……赵远宏?”
谭夭愣了一下,他依稀记得那一天整个下午因无要事,他一直都在此处小憩来着,那啥婢女根本不可能可以悄无声息地来,拆开那个匣子,对样卷动手脚的。
他斟酌片刻后,转过身来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口中低声呢喃着“赵远宏”这个名字,自顾自往楼上走去,准备把课上要用的书卷拿下来,赶在课开始前到书院方可。
他表面上并无什么波澜,可脑海中一直翻江倒海,思索着其中藏匿的线索。
他对这位和自己同朝为官的赵大人印象不深,只记得那人不算什么良臣英才,似是托关系从虞家那里讨来的官衔。
这样的庸才谭夭根本没兴趣理会,平日里哪怕休息时皆在同一楼阁,可无一人拜访过对方。但如今线索指向此人,他也不得不打算去和他见上一见,好好探探虚实。
二楼一处朝南的房室,门紧闭着,隐约能听到沙沙的翻书声,谭夭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