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我倒也不太清楚,”老许眉头微蹙,回忆了片刻,道,“不过好像五六年前啊,老侯爷还在的时候,是打算给侯爷安排婚配的,甚至连婚宴好像都安排好了。可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,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闻言,云轻絮面部毫无波澜,可内心如遭雷击,六年前这个数字对她而言是再熟悉不过的,她还是不太确信,踌躇犹豫许久,干巴巴地询问道:“老侯爷给他找的妻子,你可听说过她是何人,现在又在何处?”
“这我倒是不知啊,”老许头摇得如拨浪鼓,“那时不知何故就杳无音讯了,说起来,她好像……好像和女娘你是同姓来着,叫云……云什么来着。”
“我知晓了,”云轻絮额前汗水直流,身体有些颤抖,强自笑道,“罢了,这些杂七杂八的琐事也没啥意思,我便先去玩几下了。”
说罢,她便慢悠悠地转过身去,摇摇晃晃地扶着桌子,忽然间,她一眼瞧见门外似有一道熟悉的身影。那少年郎身姿挺拔,阳光笼罩着全身,满是浓烈的安全感,让她紧绷的神经一下子就松懈了下来。
夕阳余晖犹在时,书院内人流如潮般从各个书堂里跑出,乔芙月从人群里费劲地钻了出来,朝着书院外快步走去。
她心中思索着今日谭夭无课,兴许还会在他那处办公的楼阁内,打算去那边看看,若他在正好可以向他表达下谢意。
耳畔传来阵阵清脆的鸟鸣声,清澈的泉水在不远处流淌,少女步伐迅速,不多时便见那处楼阁映入眼前,波光粼粼的湖面闪烁着点点星光。少女毫不犹豫地推门走了进去,朝着门口的侍从问了一句,确认谭夭尚在后,便兴致冲冲地往里跑去。
沿着阶梯往上,乔芙月步履轻盈地跑到了谭夭平日办事的房室门前,轻轻叩了下门,直到得到谭夭的应允后,她才推门走了进来。
刚一瞧见身着素衣的男子稳坐于席,她便满眼关切地朝他凝视着,柔声问道:“夫子,你现在怎么样啊,我听说你前几日在醉蝶楼和人起了冲突,没出什么事吧?”
谭夭此刻正坐在书案前,兴致勃勃地翻阅着手上的诗卷,听到她的话语后,才抬眸道:“不是什么要紧事,那个楼离自己行事龌蹉,事后还不知悔改,犹自当我面在酒楼唾骂你,我不给他点教训,我都替你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乔芙月闻言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神情,仰起脑袋,看上去一脸茫然地盯着他,道:“谭夫子,你是为了我才如此做的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