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故意停滞片刻后,才弯着嘴角,伸出手来笔了个数字,道:“这总得算些利息吧,也不用太多,你看这个数可好?”
卫兮鄞嘴角微微抽搐,有些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,道:“云娘子,你这样收暴利,按照律法是可以拘押你入牢的。”
“我不管!”云轻絮耸了耸肩,理直气壮地吐出这三个字,随后又露出狡黠的笑容,道,“除非你告诉我,你与万不胜究竟是何关系,平白无故怎么会给这样个懒汉还债,莫不是?”
卫兮鄞微微颔首,道:“就是你想的这样,他啊,涉及了一个案件,我想接近他寻觅些线索。”
“如此啊。”云轻絮恍然地点点头,又思索了一下道,“不过你可得注意一下,别看此人表面没头没脑的,但我总觉得他不太简单。”
听她这样说,卫兮鄞也微微皱了皱眉头,想了想后,便说了声行,随即二人便继续逛了几处店铺,即便疲累也没丧失兴趣,不过却仅限于站在前面的少女。
一路上,卫兮鄞特意又跟在云轻絮身后,多买了几件她盯了很久的物件,零零碎碎好几件下来,便胡乱充作了所谓的利息,随后他们才继续有说有笑地往前走去,这几日劳顿而闷闷难欢的卫兮鄞,此刻也开怀不少。
转出巷子口,云轻絮一眼便瞧见了一家胭脂摊,看上去不算太大,但布置整齐,看上去有股子清爽感,不由地走了进去。
甫一而入,便见店内每排柜上摆满了瓶瓶罐罐,各色各样的口脂胭脂盛于其中,或素雅清新或艳丽迷人,琳琅满目,缕缕阳光照于瓷罐之上,平添一层好看的光晕,让人看得简直是眼花缭乱。
这胭脂嘛,对女子而言,天生就是让人走不动道的东西。
自然而然,云轻絮瞥了两眼就挪不动步了,她满眼都是这一个个诱人心神的口脂,忽然扭过头来看向站在店门口百无聊赖的卫兮鄞,招了招手道:“卫公子,你快过来看一看,这几个颜色哪个更适配我啊?”
卫兮鄞走近细细看了看,抓了抓额前须发,面上浮现几分茫然,照他看来这些口脂也没什么区别啊,细看下来也没什么感觉,想了好半天,才憋出来一句:“这些其实都挺好的,额,和你都挺合适的。”
“是吗?”
云轻絮摇了摇头,一副夏虫不可语冰的模样,拿起来了一个小瓷瓶,语气带着些调侃的意味,道:“你们男人啊,多是些糊涂的,简直是五色不分,问你们也等同于白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