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结果大大出乎他们围猎前下注时的预想,不少人都纷纷扼腕叹息,但也再不敢小觑这看似日渐式微的乔家,心中暗叹其当真是底蕴深厚,连一介女郎都如此出色。
芙月也是心满意足地牵着马,跟着其余几位出类拔萃的同伴,一齐去面见圣上,途中正巧遇见失魂落魄的楼离,他瞧见她时那副神情简直是见了鬼般,面如土色,张口欲痛骂她别得意,可瞥见一边纳兰枫深沉如水的面色后,只能唯唯诺诺地躬身匆匆行礼,加快步伐远离了他们。
而在那处宽阔华丽的帐篷里见到宁正帝后,听着他那一番冠冕堂皇的夸赞后,除了纳兰枫以外的诸人都个个面红耳赤,心情昂扬澎湃。他还特意跟他们说,这些猎物都会安排人清点完送到他们府上,另外还会一同送去些赏赐。话毕后,他们便皆躬身感谢宁正帝给予的丰厚赏赐,随后兴高采烈地纷纷转身离开。
芙月走出大帐没几步,就被一个人从帐边走出来,拦住了去路。她抬眸望去,却见对方竟是谭夭,他上上下下看了她半晌,见她身上并无多少伤痕,轻轻松了口气,道:“没事吧,其实你不用这般拼的,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狩猎,结果如何并不重要。”
“夫子,你……你这是在关心我吗?我应该可以这样理解吧!”
芙月弯起嘴角,笑意盈盈地盯着他,看似散漫随意,但语气却十分不容置疑,声音沉重地说道:“可要办一件事的话,不就应该往最好的目标前进吗?您之前课上也跟我们说过一句颇有道理的话,取乎其上,得乎其中,取乎其中,得乎其下。唔……还有一句是,取乎其下,则……则无所得矣。我总得尽力去做,为乔家争口气嘛!”
“可你……你差点就死了啊。”
谭夭脱口而出,但说到一半意识到不对,声音也随之轻了很多。芙月完全没听清,疑惑地问他说了什么,他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:“我知道了,你也是有出息了,都知道引用我教你的话来堵我。”
“那是,夫子课上讲得如此精辟,我当然都能牢牢记住,领悟之后也就能学以致用了。”芙月弯着眼,促狭地浅笑着,笑得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一般紧紧凝望着他,看得谭夭竟有些羞赧,耳根微微泛红。
他强板着脸不露声色,但拳头已经攥得紧紧的,汗滴在后背流落。略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,柔声道:“也罢,不管如何,既然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