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样便要隔些日子没法再加强和她那位谭夫子的友好交流,这让她有一丢丢遗憾,好在今日倒也有节诗赋课,她还能见上对方一面,顺带把那件他昨日给她的外袍物归原主。
她一反常态,早早地就入宫来到授课屋里坐好,环顾一番,周围席位上坐着的人还零零散散,毕竟没有多少人愿意一大清早就跑来受苦。
当然除了身前席位上坐着的那位,黄念还是一如既往地不知提前多久就来了,她捧着份竹简嘀嘀咕咕念叨着,想来是在低声朗诵。她来这么早倒也正常,毕竟下堂课是她最为看重的诗赋课,芙月对此也算是见怪不怪了。
她也掏出个皱巴巴的书卷,上面的字迹有些斑驳模糊,毕竟是她从书房好不容易翻出来的诗集,上面记载的诗多是些极受推崇,也不乏不被人熟知但别具风格的,许多也是在课上谭夭多次推荐过,希望大家有心去学习一二。
她没忘上次和黄念约好的事,用手指捅了捅对方,轻声说道:“黄娘子,我今日特意挑了些诗集,不妨一起看看,其中不少不解处也希望您能赐教。”
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起来,不多大多是黄念长篇大论,芙月虽然不太懂,但还算是明白依葫芦画瓢,学着她的话语也能附和两句。
谭夭拿着书卷走入屋内时,第一眼便见到的是这样的一幕,他有些惊讶地愣了愣,随即颇为欣慰地点了点头,对芙月表现出来的积极态度很是满意。
等芙月和黄念聊完后,离诗赋课开始的时间也不远了,芙月本想去外面走走,散散心,没想到刚出门没多久就被身后走上来的谭夭给叫住了,见他主动找她,芙月二话不说就让他等等自己,随即快步走回屋里取过外袍,递给他道:“夫子,外袍便还给你了,还是多谢你的好意了。”
“昨日回去没不舒服吧?”
芙月摇摇头,眼神真诚地说道:“挺好的,要不是夫子给我找地方取暖想来也免不了受寒着凉。”
他微微颔首,又状若随意地开口问道:“最近课可还跟得上,我虽然顾念你而放慢了些节奏,但整体这诗赋一门不易掌握,我教的又非平常基础的老一套,还是对初学者有些挑战的。”
芙月抿了抿唇,犹豫了下后实诚地“嗯”了一声,道:“是有一点点,我之前虽然也读过些诗赋,但到底接触机会少,有些点听得蛮费力的。不过夫子你放心我会认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