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做了?赶快去好好干活吧!”
二人冷不丁听到这一声音,回过头来看到谭夭走了下来,忙不迭地讪讪笑着,赶快去忙活招待客人去了。
谭夭默默地一个人背手离开酒楼,低着头有些惆怅地思索起刚才在楼上看到的一幕,年龄般配的一对男女,怎么看怎么合适,他不知怎么就觉得有些遗憾,原来她已经有相伴左右的人了。
这让他不知怎么有些失落,也明白自己以后还是该继续回避着对方,也许是因为那次荷包里看到的玉镯,让他牵起来一些尘封的过往,但他明白自己的重任,不能够囿于其他无关紧要的琐事,因而他才在这段时间屡屡拒绝乔芙月送来的请帖,想要强行让自己远离对方。
玉镯也许只是一个巧合,她也许也不是自己印象里那个在他最无助的时候出现的那道光,所以他还是想要控制下自己不该生出的念头,尽量回避着对方一点。
当然这只是他所希望的做法,真正能否做到又是另一回事了,毕竟每次看到对方出现且遇到事时,他总是忍不住想要去帮上一下。
长夜漫漫,街头纷繁的人群逐渐减少,夜幕愈发漆黑深沉,月华如练,渐渐皎洁明亮,月辉静静飘洒于大地,与万家灯火相映成趣。
酒过三巡,卫兮鄞脸颊微微泛起红晕,有些迷迷糊糊地撑着桌子站了起来,笑着拉住少女娇嫩的手,道:“阿月,今夜月色甚好,我们……我们不如去湖边散步,赏这轮如玉盏般的明月可好?”
芙月无奈地剜了他一眼,暗骂他真是不知分寸喝成这副醉醺醺的模样,但还是搀着他一同下了楼。
顺着他的意思,他们一起漫步在湖畔边,感受到道道冷冽的晚风吹来,她也觉得这样也还可以,散步之余倒也能让这呼啸而过的风,散散他的酒气,省得这般糊糊涂涂的黏着人。
湖边的道路寂静无声,不再有先前来时的喧嚣吵闹,满地纯净的月华像是洒了层薄薄的水一样,澄澈透明。
但万千灯火却依旧灿烂明亮,即便已经深夜也毫无熄灭一盏,既照亮了长夜,也将少年少女背后的影子拉长而交织于一处。
少年脸此刻滚烫得可怕,他虽然昏沉但并未失去意识,能感觉得到身侧的少女气息,偷偷瞄了一眼,少女侧脸被月光添了几分高洁,朦胧而温柔,让人忍不住想要去靠近。
有时候他是真的很开心,开心他最珍惜的少女终于回到了他身边。可有时候他又会患得患失,一想到自己位居高位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