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一半,她就感觉到一道毒蛇般瘆人的气息弥漫在她周身,让人毛骨悚然,不由闭上了嘴。
屋檐底下静悄悄的,两人如泥塑一般默然不语,直到不知过了多久。当九栖君终于削好了手上的果子时,他拍打了下身上的碎屑,缓缓起身,步伐僵硬地走到了那女子身前。
抬起眼来,他目光凝视着低着头的女子,什么也没说,只是轻轻把果子放到了她的手里,手掌似是抚慰般拍了拍对方的手背,嘴角似乎轻微地扯了扯,像是在露出微笑,但话语却格外犀利地道:“荧曦,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就行,我既不说你也不必替我做主张,这一点,梵惑比你更加聪明。”
“是属下僭越了!”
荧曦鸡皮疙瘩全都冒了出来,一下子扑通跪倒,大气都不敢喘一下,噤若寒蝉地趴着等待他的话语,心中忐忑不安,畏惧着这位杀人如麻的主做出什么过激的手段,就像他对从前那些不服管教的下属那样。
但她等到的只是对方凑到她耳边温和的低语声,并无任何可怕的动作。
“别跪着,快些起来吧,果子脏了可不好吃了。”
她哆嗦着站了起来,紧紧握住那颗湿得黏人的果子,垂着头不敢直视九栖君锐利的目光,她声音颤抖着说道:“尊上,您……您要我去打探的情况很轻易就查到了,邹家那位疯子的确不太对劲,已经一连多日去找那人的麻烦了。”
九栖君不置可否地颔首,声音冷冽而阴沉,道:“继续注意着那边的一举一动,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都来找我。”
“是!”
被黑暗笼罩住的男人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,他的眼里除了无尽的杀气还多了一丝忧愁,为自己接下来谋划可能会牵扯到无辜之人,他竟有种莫名的愧意。但下一刻,这微小的愧意便完全被煞气吞噬殆尽,仅剩眼里难以藏住的浓浓野心与贪欲,即便有面具置于面部也无法阻挡。
他背着手,身形瘦削,但气质森冷如鹰隼一般,低下头来紧紧盯着她,道:“门主并不放心我,若是放在以前他想刺杀二皇子,这个任务绝对会全权交给我一人负责,但他那次召我回去却说只是让我协助囚牛,看来某些人还是坐不住了。”
“尊上,需要我去特意查查囚牛如今潜藏在何处吗?知己知彼,方能百战不殆。”荧惑抬起头来,主动提出自己的意见,请令道。
“不必,不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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