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芙月接过来打量了一番,抿着唇,神情严肃认真,而卫兮鄞凑上来好奇地问她:“你要知道这些人做甚啊,莫不是想要在朝堂里找些可靠的人,交个朋友多些倚靠,叔父被暂时免职,孤立无援,朝里多些盟友也能让乔家不太式微?”
芙月并未理睬他,全神贯注地一个一个名字瞧着,忽然眉头紧蹙起来,似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名字,而卫兮鄞却并未看出来,依旧自言自语地说着:“这你不必担心,我堂堂九卿之一,有我在朝中援助叔父,定然能让乔家无虞的。”
他越说越是自信,眯着眼,觉得自己真情流露的话,必能打动少女如今焦虑畏惧的心灵。正当他还自我感动地胡思乱想时,芙月却猝然打断他,指着一个名字,道:“卫兮鄞,你可与这位光禄大夫谭大人相熟,我看你在上面写他出身寒微,但因受陛下宠幸而破格提拔。”
卫兮鄞揉了揉眼睛,歪着头思索了半天,才一拍脑袋道:“你是说谭夭啊,我还真有些印象但不是太深,平时颇为低调来着,沉着谨慎,深受陛下信任。”
“此人为何如此受陛下破格赏识,他也并未明确站队哪一世家门阀?”乔芙月拧着眉心,有些不解地询问道。
”我想想啊,”卫兮鄞看她瞪着大眼睛,一副很想求知的模样,便也绞尽脑汁想了想,解释道,“只记得谭夭谭大人似乎很有韬略,而且最为突出的在于记忆力极为超群,有一次衍州呈上来一本失传的古本,陛下在朝堂上吩咐我们轮流带回府看上一看,涨些见识,但一位大人带府里后不慎丢失,引得陛下震怒。”
乔芙月闻言猜了猜道:“莫不是后来谭夭他出面解围,保了那位大人的性命?”
卫兮鄞侧过头来,嘴角弯起,露出一丝笑意:“算是吧,不过比你想的还要超乎常人,他啊,当着群臣面挥毫泼墨,竟然将那本古书一字不漏地写了下来。”
乔芙月有些惊愕地愣了一下,心中诧异不已,内心对这位博闻强识的谭大人愈发敬仰,心底也更加坚定拉拢他的想法。
“怎么?你是打算结识此人,让他在陛下耳边美言叔父几句,让他恢复原职?”
“你可以这样想,”芙月也不欲过多解释,“君子如玉,何人不愿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