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把门打开,门外的随从抱拳道:“殿下,那位名唤言沐的家伙到院外来了,自称是来助您扭转乾坤,转变眼下之危难为机会,不知您是否应允他进来?”
“有趣,上次他那出计也没见有何效果,如今还来着实是自信得很啊。”纳兰槿勾唇一笑,“让他进来吧,我倒是要看看他有什么主意,还能让如今的我掌握局面。”
随从得令立刻转身去叫人,片刻后一个衣着墨色斗篷的男子快步走来,见到他后摘下帽子,一头乌金色长发映入眼帘,整个人看上去格外显眼,气宇不凡,是那种让人见之不忘的样子,因而不少人初见他时都会不由高看他三分,不敢怠慢对方。
纳兰槿却并非看人外表之人,可对此人的能力有所了解后,也难免会对他重视一些。这一次自知他来此定然能带来毗益,便很是客气地迎上前,笑着道:“言公子此来,有失远迎,着实是某之过错。”
“不敢劳殿下尊驾,”言沐摇头说道,“殿下,我此来是为了帮您排忧解难的,不知你可愿意听我的计策,方能化险为夷,转危为安。”
“言公子为何执意帮我,你与我本无关系,押宝在我次弟身上理当更稳些吧?”纳兰槿直勾勾地盯着他,疑惑地询问。
言沐故作高深地讲道:“大殿下有所不知,我等好谋者,与其下稳操胜算的棋局,起锦上添花之效,更愿意在此等残局里出险招,实现一番惊人手段。”
“这倒是不走寻常路啊,”纳兰槿拊掌道,“你不妨说说看,之前借我的手放出来那位廷尉,我却没看出来又有何用处?照那次来看,你不过是个招摇撞骗的家伙而已,哪有自己说得能破残局之强?”
言沐背着手望了眼远处,淡淡地说道:“自是有妙用,若无他狮蒙如何撬开边关,长驱直入?”
“这是你干的?”纳兰槿挑眉质问。”
“殿下莫急,”言沐依旧不紧不慢地说着,“我这样做自有其意,你且等等看,那位二殿下见边关如此情形会如何做很是关键,说不准就会给你一个大好机会。”
“那我倒是愿意一试,你所言的奇招我也要拭目以待了。”纳兰槿平静地说道,可心里却还是翻腾起惊涛骇浪,对这位言公子的手段有了几分忌惮。
边关失陷的阴霾一日之间密布在淮京人心头,所有人都心生恐慌,忧虑着那些残暴不仁的铁骑会一路南下,打到他们这边来,不少人都收拾起行囊往更南处避难,人心之惶惶不言而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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