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着眉,想着如果按照前世发展,等宁正帝病重,纳兰枫遇刺身亡,即位的便是大皇子纳兰槿,这反倒是遂了她的心愿,“眼下虞家势大,陛下许其与大殿下联姻,只为了制衡二皇子,可这也给储位落定带来不少悬念,倘若一旦出了意外,可就是我们无法如愿了。”
谭夭点着头,道:“我自然清楚,可陛下虽说有意扶持大殿下,以此使二皇子被掣肘,但他心中还是属意着二皇子的,只要他能下诏,就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的。再说二殿下也与我等有所谋划,准备充分,真要危难关头也能应付自如的。”
乔芙月闻言稍稍放下心来,舒展开紧皱的眉头,发着牢骚说:“要是虞家能懒散些,或者出了啥事儿就好了,也省得麻烦。”
谭夭看着她稚嫩的一张脸上,露出的神情如此严肃正经,也是忍俊不禁。他笑眯眯地拿起块板栗,递到了她嘴前,任由她随口说着些不切实际的话语,配合地不断点着头。
这时,乔芙月话锋一转,忽地看着他说道:“夫子你听说了吗?你们尚书台是不是有一位官员刚被罢官了?”
“自然听说了,”谭夭毫不迟疑地点头道,“就是那位赵远宏赵大人,他呀,贪赃枉法,被人弹劾,陛下下诏罢了他的官,下狱等待发落了。”
听到这个答案,乔芙月先是一愣,随即想起来那次让人面红耳赤的场景,与他对视了一眼,登时明白了一切,会心一笑,道:“这是活该啊,此人着实可恶,落得个这般下场。”
“是呀,他百般讨好虞相他们,最后出了事无人问津,可悲可叹啊。”谭夭摇头慨叹道。
他们二人有说有笑,聊得可谓是不亦乐乎,关系甚是融洽。不过远在大皇子府邸里的虞禾,却是心情沉重无比,根本笑不出来。
她一人静静地坐在窗口,向外眺望着窗前枯树,眼里写满了化不开的惆怅。
临近婚期,她心中难免沉甸甸的,一想到要嫁给了并不受宠的大皇子,这与她的预期多少有些偏离,难免对未来命运的产生担忧与焦虑。
正当她一人孤寂之际,身后传来纳兰槿的声音:“阿禾,我刚才一直在忙手头政务,才听说你来了,没让你等很久吧?”
虞禾面上挂着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