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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不放。
意识到这样做不好后,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头,摆手道:“我这不着急嘛,乔娘子,是我失礼了,还望莫怪我,我这不多少也帮上你了啊,免得被我那古板无趣的次兄继续缠着了。”
乔芙月见他态度诚恳,也明白他不是故意的,连声否认:“六殿下误会了,我岂会怪你,不过也不知殿下所为何事,为何如此着急啊?”
“哎呀,忘记跟你说正事了,”纳兰楠一拍脑袋,加快脚步朝前,连连招手让她跟上来,边走边说道,“是谭夫子出了些事情。”
“谭夭?他怎么了?”听到他出事,乔芙月脱口而出地问了声,眉头皱起,有些慌乱不安地凝望着他,迈开步子向前跑去。
他轻轻喘了口气,平静下来后面露愁容,跟她细细地解释道:“他下午一出书院就跑去了潇梦阁听曲,我当时正好有事找他,打听到后很是意外。他平日里洁身自好,从不去这种花柳之地的,便担心他会不会是遇到什么事,才要去那里排解压力,想着怕他出了事便也去了。”
“他怎么样了啊?没出什么事情吧?”这种时候,乔芙月也来不及再在乎什么别扭,担心地问他情况如何。
”我到了的时候,他已然喝得酩酊大醉,不省人事,“纳兰楠蹙眉叹道,”我怕他出事想扶他起来,带他走,可他却闹腾得厉害,谁的话都听不进去,让人实在闹心。”
他话音一顿,停下来诚恳地注视着她,恳求道:“乔娘子,你也知道他是个淡人,平日里与人都保持距离,很少有人能走到他心里,我能想到劝得动他的,也就只有你了,还望你能陪我一同去带他走,以免出了差错。”
知道他喝得醉醺醺的,乔芙月起初不太相信,他素来克制,轻易不会如此放纵。但想到昨日自己说的那些话,倘若他真在意,因而伤透了心借酒浇愁,做出有失风度的事情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一想到他这样很有可能因为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