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枫见到她时,神情第一时间有些窘迫,他轻咳了一声,让自己的护卫们先退下去,自己则走到她身侧一起朝宫内而去。
行在路上,纳兰枫纠结半天,拉下脸来,躬身和她道歉:“乔娘子,之前的事是我对不住你,没把你真心当自己人,我理当向你说声抱歉的。”
见他如此认真,甚至不顾身份,她也根本说不出怪罪的话来,连连摆手:“二殿下,您是皇子不必如此拉下身段的,而且你这样做的道理我也明白,我不怪你的。”
“谭夭他是我的一枚暗棋,知道他真实立场的人寥寥无几,乔娘子还请保证莫要说出去,包括你的阿父。”纳兰枫看着她,沉声说道。
“二殿下放心,我会管住我的嘴的,”她拍了拍胸脯保证,“夫子也跟我说过,他曾承你的救命之恩,我能得到您的帮助,也真是幸运至极。”
纳兰枫闻言一怔,浅笑道:“他竟把这些都跟你说出口,倒是真的对你很是信任啊。”
乔芙月有些尴尬地讪笑着,未多说什么。而提到谭夭,纳兰枫突然想起来今日早朝时异样,当时谭夭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,退朝时连他的喊声都没听见。看着她时顿觉恍然,皱眉问道:“你是不是和他表明心意了?”
他猝不及防的一问,令芙月愣了愣,不明白他怎么看出来的,按理而言她从未跟他承认过自己对谭夭的感情。被他点破心意,她羞涩地低着头,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什么话来。
见状,纳兰枫什么都明白了,他无奈地告诉她:“我其实看得出来,你心里一直装着他,但不是孤想棒打鸳鸯,只是希望你能有个心理准备,和谭夭在一起并不容易。不光是他与你师生的关系,容易遭人非议。而且他身上还背负很多东西,又潜伏在长兄那里牵扯储君争夺,出了事的话他自保都难,也无暇护着你。你最好想清楚,不要一时冲动所托非人,误了人生大事。”
乔芙月被他这样劈头盖脸的一通话,整得有些迷糊,他捋了捋他话中的意思,也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,深思熟虑了下道:“二殿下您说的对,谭夫子他可能也是这样想的,我昨日与他表白时,他也是优柔寡断的,听你一说我也明白了他的苦恼。”
“他做不到如你这般自在潇洒,为了他好也为了你自己,我希望你能与他保持好距离。”纳兰枫如上次那般,恳求地劝她放弃。
可被他如此直接地劝诫,乔芙月多少有些不悦,她垂下眸来淡淡地道:“”我会多加考虑的,但若要彻底割舍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