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究竟再担心什么?为何要这般扭扭捏捏,不肯表明心中的真实想法?你处处关照我,对我百般维护,心思很明显的其实,我能看出来你对我有好感,可为何偏偏不肯承认?”
被她这样直白地质问,谭夭有些挂不住面子,他面色涨红,想凶她可又说不出口,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,试图逃避:“天色不早了,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可好,我也累了,明日都还要去书院,先回去吧。”
“夫子,逃避解决不了问题的。”乔芙月执拗地要问到底,她今日完全看清了他的心意,不想再拖下去平白浪费彼此的感情。
被她如此锲而不舍的追问,他也自知是避不了了,把心中的一部分顾忌说出口:“不论我对你有无好感,但你也应该是清楚,我们终究隔着层师生关系,有些事情不好越界,惹人口舌。”
“谭夭,谭公子啊,你我都正值婚嫁年龄,在书院里的确你是夫子,我是学生,可我不会一直在书院里,我们的关系也可以变的啊!”
谭夭沉默无言,被她这样一说也觉得有理,但他依旧心中充满顾虑,无法做出决断。
见状,乔芙月失望地叹了口气,恼火地剜了他一眼,咬牙道:“算了,我也不想再和你掰扯了,夫子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,但你这方面的表现,实在让人费解。你若无心与我在一起,又为何百般给信号,招惹于我?”
谭夭被她劈头盖脸的一番话整懵了,他不明白女人心思如何这样难懂,好端端地本身还因他的体贴而感动,眼下又因他态度暧昧而感到厌恶,对此只觉得不可理喻,揉了揉眉心,道:“乔芙月,你相信我,我现在有很多事要处理,无心去做别的,你等我对付好那些琐事后,就给你一个答复可好?”
事到这个地步,他还是不肯表态,兀自拖延,乔芙月真的有些生气,她素来是直肠子的人,情情爱爱都喜欢坦坦荡荡,喜欢就是喜欢,不喜欢也决不遮掩,就如先前与卫兮鄞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