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后的晌午,乔芙月用完午膳之后,精心妆扮了一番才出门,牵着自己的那匹骏马,欢心荡漾着来到了谭府门口。
不多时,府门敞开来,着一袭月白锦袍的青年快步走了出来,家仆牵着马走在他身后。他那一头浓密的长发高束着,腰间用根淡蓝色的绸带束起,其上布满珠玉。整个人打理得甚是干净利落,气质上与平日里的儒雅不同,更多了些类似世家公子的矜贵风度。
“夫子,我们快些出城去吧,等顺路赏完桂花,还能去那边的拂云山登高,那里山顶能俯瞰整片京城呢!”乔芙月招了招手,露出笑容来喊着。
谭夭见她这般活力满满,也是被感染得心绪激荡起来,他翻身上马来,与她一同不疾不徐地齐行着,一路上说说笑笑,朝城外而去。
金秋时节,阳光温柔地照了下来,给人以温暖而不闷热的舒适感。
来到山脚下,他们把马儿拴好,并肩走在桂花香浓郁的林间。馥郁的芬芳与清新的山间气息融为一体,让人行于山路上,仿若飘然欲仙一般,心旷神怡。
“可惜没能带壶酒来,桂花同酒饮,才是真正的令人着迷啊!”谭夭情不自禁地长吸了一口气,如那些文人雅士般慨叹道。
乔芙月看着他陶醉的神情,不由摇了摇头,说道:“然后再即兴作首诗来,才算圆满对吧,我所补充的可是夫子心中所想?”
谭夭轻笑了一声,未曾对此作回应,只是踮起脚尖眺望了下远处云雾缭绕的青山,眉眼弯起道:“此处离拂云山不远了,走慢些,留些力气好登山时不太吃力。”
“嘁,夫子还是太过不爽利了,这点路何必歇息。”乔芙月挑眉道,“要我说去登高就得一气呵成,一往直前,不若我们比一比,谁先登上山顶可好?”
谭夭无奈地点了点头,宠溺地勾唇轻笑着,任由她去胡闹,当下便见乔芙月得意地微笑着,撒开腿来,加快了步伐,而谭夭生怕她太过急躁出什么事,也索性走快些跟上了她的脚步。
不一会儿他们就穿过香气浓郁的树林,眼前浮现出那座高大雄伟的山峦,沿着蜿蜒曲折的山道,他们一前一后朝上走去,期间也不休息,提着那口气就朝前直冲。
走到半山腰时,山道有些坎坷泥泞,走在前面的乔芙月好胜心太重,着急了少许。走到一处陡坡时有些踉跄着,险些跌倒下来,得亏在他身后的谭夭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了她,柔声劝道:“别怕,我在你身后,你只管朝前走就行。也莫要着急,慢慢来,这登高也不仅仅是为了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