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回到座位上时,还没等她缓口气,一侧的林雪汀凑了过来,眼神闪闪地盯着她,问道:“乔娘子,你和谭夫子这是怎么了,闹别扭了吗?
“这么明显吗?”乔芙月失声道,随后感觉有些尴尬,为掩饰了心情而轻咳了一声。
“是啊,我怎么看都觉得啊,他今天有些不大对头。”林雪汀皱着眉说着,“他上课时候时不时瞟你两眼,我也是不经意看见的,后面听人说他下了课还拉着你出去。”
“也不是闹别扭,”乔芙月不想让人知道他们的事,糊弄了一句,“他拉我走是要教训我,他说我最近态度不大认真,还让我抄写诗赋以作惩戒。至于他偷看我,兴许是我脸上沾什么东西了吧?”
闻言,林雪汀半信半疑地点着头,叹道:“我还以为他对你有好感,才小心翼翼地偷偷注视你,他平日里都格外平静,今天难得表情波动这么大。”
乔芙月干笑着,摇了摇头,考虑了下还是保持先前的花痴状态,说:“若真如此,那也是好事了,至少他对我有心思,抄写诗文我也没那么苦了”
见她苦着张脸,林雪汀还觉得是自己说错了话,赶忙找补安慰她道:“这未必不能说明些什么,你看别的学生即便再不认真,谭夫子也没多管教,他刻意关注你,不也说明对你很是关照嘛!”
“那我可别了,这关照多少有些吓人,我可不想再抄几篇诗文。”乔芙月连连摆手,指了指桌上摞着的那沓诗集,不由自主地笑出嘎嘎的声来。
笑归笑,闹归闹,她很快收敛起表情来,捂了捂发闷的胸膛,心底暗骂:谭夫子啊,谭夫子,这件事这样算了可不行,我可得想个法子治治你,否则这一口气卡着上不来,是真难受啊。
她绞尽脑汁,胡思乱想了一通,忽然一拍脑袋,勾唇坏笑起来,一个鬼点子悄然从她脑海里冒了出来。
“芙月,有什么事吗?”
韩璐儿正趴在桌子上向窗外望着,余光瞥见乔芙月走了过来,扭头看向她问道。
乔芙月招了招手,让她把耳朵贴过来,随即她低声嘀咕了一番,二人眼神交接的一刹那,会心一笑。
“放心,这事交给我包你满意,”韩璐儿拍着胸膛保证,“我跟你说,过两日正好有一个品茶会,我和林娘子都会去,而且听说评判的人中就有谭夫子。“
“这般巧吗?”
“是啊,”韩璐儿轻笑着,一只手抚着下巴道,“那边就自由很多了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