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夫子,您慢慢忙。”
乔芙月俏皮地笑了笑,几日来的苦闷表情消散开来,其实是全都转移到了谭夭脸上。
她走后,谭夭稍稍把这边的事安排了一下,便等不了片刻出了府。他草草披上件斗篷伪装下,便径直赶往二殿下的府邸,着急跟他去汇报这件事儿。
“人逃了?”
了解情况后,纳兰枫却没太什么情绪波动,静静地端起茶杯,小口抿了抿,神情很是悠然。
见他未急,谭夭皱眉看着他,眼里写着不满,纳兰枫却轻轻拍了拍他的手,道:“卫兮鄞擅自逃逸,便是一介逃犯,再无机会对你身份不利,与死了也无区别。”
他说完这番话后,见他还是有些遗憾,噗嗤一笑道:“你啊,这是执拗什么劲呢?起初你我也没想要他死啊,看乔娘子一直帮他周旋上心,心里酸溜溜的啊?”
“什么话啊?”谭夭白了他一眼,“殿下你素来正经,怎么还奚落起我来了?”
纳兰枫拊掌笑道:“罢了,不逗你了,这事也无甚关系,就这样过去得了。”
谭夭点着头,也和他一样放松下来,可一想到那个神秘的金发男子,他便有几分不安,道:“可你说,大殿下送进去劫狱的人,救卫兮鄞究竟要做什么?他们不知道,你我这冤枉人的,自然是再清楚不过,卫兮鄞绝不是大殿下的人,他是被冤枉的。”
“的确古怪,”纳兰枫拧着眉心,“慢慢看吧,若其有阴谋,到时候见招拆招吧。”
谭夭叹道:“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他也拿起茶杯,与他对饮起来,气氛很是轻松惬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