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芙月被他说的愈发绝望,握紧了他的袖口,眼角泪水流淌,哭得梨花带雨,好不可怜。
“芙月,这是他的命,你我都改变不了,莫要徒增烦恼了。”一旁的谭夭看不下去,牵着马走近了几步,轻叹道。
又是命,又是这无形的大手,将一切都纠正回原来的轨迹。
她不想接受这样的结果,去也无能为力。想到上一世他为自己付出那么多,这一次她却只能看着他走向更为凄凉冤屈的结局,她就内疚不已。他会竭力追查罗梧幕后的真相,多多少少也是为了她,若非如此他也不会中了狻猊的圈套,一步步落入了这个深渊。
许久后,她终是从这股子悲伤中走了出来,她深呼吸了一下,调整完心情。平静下来之后,她才有心思去想别的,冷冰冰地审视着眼前的二人,自嘲地笑了笑,道:“搞半天,原来我才是被骗得团团转的猴啊,二殿下,我这几个月来为你费心,去书院里接近谭夫子,就是想让他能不成为你的敌人,可实际上他本身就是你的人啊!”
见她如此气恼,纳兰枫本就不太会哄人,见状只能讪笑了一下,想开口道歉,可有些拉不下脸来认错。
当即他给谭夭使了个眼色,努了努嘴,示意他来解决这个烂摊子,自己则回到马背上,说了声:“我也不是故意想骗你的,只是也实在没办法啊。孤现在还有要事,你有什么想问的话,等之后再说也不迟啊!”
说罢,他便挥了挥手,让其余士卒们跟上他,一起离开了这处破旧的院落,纵马远去。
而同样在场的公冶轩,好不容易捋清楚情况后,神情凝重地看了看远去的人群,又深深地瞥了眼谭夭,也领着人出了院落。
独留下谭夭一人在原地,无措地站在乔芙月身侧,心中莫名地忐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