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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人来探监,他引荐来的属下便没阻拦。”
“大殿下派来的?”谭夭停下脚步,表情凝重地看着他问道,“大殿下不信任我,当真是个多疑之人,和他父皇一般无二。”
“大人,此人言辞恳切,且又有大殿下的手书证明,属下才擅作主张,放了他进去。”
谭夭轻嗯了一声,没有追问什么,也没时间再多思考,当即领着人直奔那处偏房而去。
刚到一处走廊口,他们便远远瞧见一人朝这儿走了过来,他手里拿着个帷帽,低着头朝前走,行色匆匆,看上去有些怪异。
谭夭心事重重,因而也未加理会,但与他擦肩而过时,余光恰好瞥见了对方瘦削的脸庞,他竟直觉认为此人有些眼熟,有股似曾相识的气息。
“你是大殿下派来的人?”
谭夭把他给叫住,目光如鹰隼般盯着他,像是要看破他的伪装。
“大人,小的是大殿下安排过来的,他让我来看看卫大人的现况,未经您的允诺私自进来,是小的有错在身。”
那人言语天衣无缝,堵住了谭夭想细究的,他摆了摆手,示意对方可以走了,自己则毫不迟疑地去偏房找卫兮鄞谈话。
他走得太快,并未察觉身后之人的异常,擦肩而过后那人回过头来,眼神深沉地死死盯着他,半晌后才状若释怀地收回目光,转身离去。
此局虽如死水般平静,无任何可改变局面的波澜,但这一日对于很多人来说都很难熬。
局中人,如卫兮鄞本人,在幽暗的房间里纠结迷惘,苦于报国与保命之间的矛盾,忧于忠孝两难全;执棋之人,如谭夭与纳兰枫,忐忑于尘埃未定,任有一丝破绽,会被人抓住,亦如言沐,虽有极大把握,犹担心棋差一步。
对于乔芙月而言,则是卧在暖和的被子里,皱眉望向窗外,恨大势已定,自己终是无能为力。只能盼望能早些天见到卫兮鄞,希冀他不要太过憔悴,失去了少年本来的明媚。
夜色渐起,天空被一层黑纱覆盖,天色深沉如墨。
青石砌成的小阁楼,几个房间都空荡荡的,没有一道人影,但却见了鬼般不乏嘈杂的谈论声。
原是书房架子后暗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