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刚走出府门,左右看了看,一下子就愣住了,发现脑海里本身也没具体的救援计划,因而此刻自己根本没想清楚第一步该去何处。
她第一反应是去找卫兮鄞,从他本人口中盘问些细节状况。
可猛然间她才意识到一个盲点,那就是卫兮鄞被从宫里带出去以后,也不知会被关在哪儿了?
平日里的大犯人都会押入廷尉府大牢,可他这位廷尉却不太可能,但除了这儿她也想不到还会在哪一个地方。
索性她退而求其次,选择先去廷尉府找公冶轩细问一下,路上默默祈祷着对方已经回府里来了,不至于像早上霜绫去时那样见不到人。
许是天意垂怜,她被带入廷尉府后堂时,见到了正伏案办事的公冶轩,当即喜上眉梢,客气地俯身作揖,道:“公冶大人,贸然来访,还请你莫要怪罪。”
“乔娘子,你怎么来了,是为昨夜那事吗?”公冶轩放下手上的卷宗,很是疲惫地抬起头来,有气无力地问了一句。
她连连颔首,在他扬手示意下,坐到了对面,刻不容缓地开口询问道:“公冶大人,我听闻昨日是有一个自称卫兮鄞指派的人,去大牢提走的女犯,这个犯人现在在何处啊?”
“他去宫中后就没回来,想来被陛下扣押下来了,”公冶轩伸手揭开杯盖,热气弥漫开来,他抿了口热茶,一脸凝重,“你与卫大人走得近,他是被冤枉的,你应该能看得出来。”
“我自然信他的,可那个属吏如何入的大牢,按道理他能进去得有卫兮鄞批准才行吧?”乔芙月抚着下巴,一脸不解地问道。
“他有令牌,卫大人随身携带的那枚。”公冶轩无奈地说道,“也不知他如何做到的,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偷走了令牌,守卫看到之后自然不会阻拦了。”
闻言,乔芙月思绪纷飞,沉吟许久后,她轻轻拊掌,猜到了一种可能。那一次卫兮鄞被狻猊算计,引诱到了城外的一处据点,那一次她以为自己带他逃走,森墨门的谋划便已然落空了。可眼下想来的话,怕是他们都搞错了,他们真正的目的不是卫兮鄞的性命,而是那枚令牌。
九栖君果真是心思缜密,看准了派去刺杀纳兰枫的人很难一击得逞,特意留了条后路,趁尘埃落定之后让人混进去,用令牌撬开大牢,把落网的刺客给放出来。
这番未雨绸缪让她都很是钦佩,但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