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课上完了以后,芙月便来不及收拾桌面,直接起身往书院外奔去。她听人说,谭夭今日终于入了宫,自打那一夜后他一直称病而在府里歇息,根本见不着人,今日她听到这消息,赶忙趁没课想去找他一趟。
爬上那处楼阁,她推开门见对方正在伏案翻书,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,找了处空位坐下,不想打扰到他。
半晌后,他抬起头来,正准备休息一下,恰好看到了对面坐着的少女,忙问她怎么来了。
见他可算忙完了,芙月捂着嘴打了下哈欠,关切地问道:“听说你病了,现在可还好?莫不是上次二殿下一事,让你当时太着急而染的病?”
“已经好了,”谭夭浅笑道,“那次只不过是稍稍出了点力,岂会因此就急出病来,我不过是偶感风寒罢了。”
乔芙月松了口气,随后顺着刚才提的这事,感叹道:“夫子,真没想到你会如此明事理、知是非,不曾因个人仕途而见死不救,当真是深明大义。”
谭夭听她如此夸赞,脸上不由有些红晕,勾唇道:“我素来如此,你以前不知道吗?莫非一直把我当成那种为小利而忘大义的人不成?”
“岂会?夫子在我心中一直都是如皓月般皎洁高尚的,只是这事更让人刮目罢了。”芙月找补地说着。
谭夭也不再逗她,思索一下,还是想着浅浅地说些心里话来铺垫,以后真若让她发现也好不让她太过震惊。
他认真地说道:“其实别人都不懂我,大殿下的确有恩于我,可我也不是眼光如此狭隘之人,小恩小惠虽念在心里,可也不会就此被蒙蔽。其实我只是有些反感二殿下性子,但他的理想抱负,他渴望海晏河清的想法,我都很是钦佩神往的。”
“那你为何不愿听我的,去支持他呢?就只因性格不合吗?”芙月不解地问道,“你这也不是找爱人,性格有些瑕疵也无妨吧。”
谭夭苦笑了一声,道:“我是有苦衷的,以后有机会我会跟你说清楚的。”
“行吧。”
谭夭瞥了瞥她手中卷起来的宣纸,不乏好奇地眨着眼睛,笑着问道:“你这次来,应该不是特意来夸我的吧。”
乔芙月被他提醒了一下后,一拍脑袋,把背着手放在身后的宣纸拿出来,摊开来给他看,还不忘炫耀一声:“怎么样啊?院主夸我写得还算挺有水准的了。”
“的确还行,”谭夭微微点了点头,“虽然有些地方略微生硬,看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