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下也顾不得其他事,吩咐对方立刻去安排人收拾东西,连夜换一处据点。自己则坐到桌案旁,潦草地写了一封密信,递给他道:“你快去让人把它送出京城,亲自交到门主手里,务必让他及时知晓九栖君的情况。”
正当她刚说完这句话,还没来得及把信递给韬逸时,院子里却忽然响起一阵躁动声,随后门被人推了开来,传来一道嘲弄的笑声。
“荆雯,现在才想着把消息传出去,未免有些太迟了吧。”
笑声中带着浓浓的讥讽,这声音清冽悦耳,但是当荆雯听到后却是心头一沉,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不安。
她猛地回过头来,看向敞开的大门,当注视到门口伫立着的那道身影时,瞳孔登时放大,干涩地说了句:“你……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?”
来人戴着犹如厉鬼的面具,让人不寒而栗,他勾起嘴角,笑着回答道:“这个嘛,不如留点悬念,待会儿再跟你说也不迟。”
他边说着,宛如屋子的主人一般,毫不客气地走到她身边,自顾自地寻了块毯子铺好,大大咧咧地坐了下去。
他拿起杯桌上刚泡好的茶,抿了一口,在荆雯不善的眼神下,轻咳一声,道:“你我也有些日子没见了,不说叙叙旧,热络一下,也没必要如此重的敌意,好歹也是同门。”
“同门?”荆雯冷哼一声,“囚牛死的时候,你不闻不问,那时候你有把我们当作同门否?你的所作所为我定然要告诉门主,你也别说废话,你此行来见我,莫非是想要杀了我灭口?”
“杀你啊,你的确是该死,不过现在也不急,”九栖君摇了摇头,“我啊,想先跟你我说一些体己话,这些年来,森墨门在华湘治下已然是背离了初心,如今的他所谋划的还真的是要灭掉大郑,重建缘国吗?若真的是,那他为何又要效忠于大郑的皇子纳兰槿?”
“门主自有他的想法,容不得你恶意曲解。”荆雯眯着眼睛,冷冰冰地盯着他。
九栖君摇头苦笑道:“行,你不愿意听那我就不说,你不是一直都怀疑我心怀鬼胎吗,那我现在就跟你说清楚,我啊,的的确确一直都对门派积怨颇深,不满已久。”
荆雯毫不意外,淡淡地看着他,说道:“门主也同样有感觉,所以才让我来此一是对付纳兰枫,二是防着你,以免你分裂森墨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