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月被他冰凉的手抓住,浑身微微一怔,她犹豫半晌,回过身来默默地坐了回去。
卫兮鄞垂眸看着她,似是想起了什么,故作随意地问了句:“阿月,我听说你给云轻絮买了个宅子,这是真的吗?”
乔芙月愣了愣,皱了皱眉,先是点了一下头,又摇了摇头道:“不全是,一部分是我出的钱,但大部分是二殿下他的安排,你也知道他是邹皇后的孩子,想要替邹家弥补一下。”
“如此啊,”卫兮鄞微微点着头,语气里不乏感激,“殿下恩情不敢忘,我会找机会代云娘子感谢他一番的。”
芙月笑着说道:“殿下素来是个极好的人,他面上冷淡,但心里却还是很善良的,总是会怜悯无辜的。”
卫兮鄞听了她的话,默不作声地侧过头来,低声道:“所以你一直想要帮他,是吗?”
芙月迟钝地点着头,而卫兮鄞早有预料,叹息了一声也没说什么。
他们就这般沉默地坐在一处,月色愈发深沉,照映在他们身上,轮廓越发朦胧起来,彼此间的距离也逐渐模糊。
任凭郊外发生多少波澜,此刻的京城里却依旧是平静祥和的。
一处满是古朴楼堂的府邸,寂静无声,突然一首悠扬的乐曲响起,旋律轻柔动听,化解了所有的负面情绪,独留下满满的心安。
一间幽暗的屋子里,空旷无人,却隐隐传开一丝极轻的对话声,但却根本瞧不见人影。皆因这灰扑扑的墙壁背后尚有一处空间,那是处寻常人察觉不到的密室。
“尊上,韬逸把此物特意交予您,说日后兴许能派上用场。”一袭红衣的荧曦掏出块令牌,恭敬地俯下身来,将木牌举在了头顶。
九栖君轻睨了一眼,拿起令牌放在掌心里,凝视着它许久,笑着道:“如此也没算是成了,没枉费我这许久的筹谋。”
“尊上,这卫兮鄞有何好对付的?与我们也没任何瓜葛,与殿下的大业亦是毫无阻碍。”荧曦不解地开口问道。
“那次在醉蝶楼事发突然,我情急出了手,留下了个破绽,被他细心地盯上了,还让人屡屡查探,”九栖君轻叹了一声,“我本就担心事情败露,算计着将他除掉,不曾想今日被乔家那女娘一掺和,人没做掉,还有留下了更多的破绽,若非韬逸取来此物,有利于借此契机布局,否则后果更难预料。”
“公冶,你过来一下。”
送走乔芙月以后,卫兮鄞好半晌终于缓了过来,有力气站起身子,不再如先前那样虚弱无力。
他叫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