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兮鄞正要开口说话,万不胜却抢先护住他,道:“这位是我的挚友,曾救我于水火,是生死之交,今日带他来此是想让他也能见识一下大门派的风范。”
“原来如此啊!”韬逸嘴角含笑,举起酒杯来,道,“那二位义士一起与某同饮,你们能夜里不顾风险来此,某也是感激不尽。”
卫兮鄞他们也举起杯子,热络地对饮起来,嘴上连说举手之劳。
他们几人表面上如久别重逢的故交,酒桌之上相谈甚欢,可卫兮鄞却始终满肚子心事,绞尽脑汁,想着该如何试探一些情况来,毕竟见到这森墨门的高层的机会,说起来也是可遇而不可求啊。
他觉起杯子,朝韬逸道:“韬逸兄长,我听万兄弟曾言,这包袱是一位姓罗的老者所托,不知这其中究竟牵扯着什么,要如此谨慎托我等来送。”
韬逸摆了摆手,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那姓罗的啊,与我等不过是雇佣关系罢了,给我等钱财帮他们办事,你们也知道的,这江湖上自然是有很多买卖的,那包袱里便是些给我们的报酬。”
万不胜听得津津有味,语气真诚地感叹道:“我听我亡父说过,他这位故友可是朝中的大人物啊,您能和他有买卖谈,定然也是威名远扬的英雄啊!”
“不敢当啊。”
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,卫兮鄞却是愈发按捺不住急躁之心,瞥了眼那包袱,欲言又止,思忖片刻道:“可韬逸兄啊,我听说这罗公近来和阳洲的兰濯轩很是亲近,他和你们有买卖,那兰濯轩不会也有吧?”
“你问这个做甚?”韬逸皱起眉头。
卫兮鄞一噎,解释道:“我也是个商贾,怕兰濯轩抱了贵派的大腿,行事再无什么好顾忌的,到那时候啊,我们这种小门小户的,就更没办法与他们竞争了。”
韬逸盯着他许久,猛然笑出声来:“这样啊,那可能得让你失望了,我们与兰濯轩的东家也是有着往来,不过也仅仅是一些事上的交易,影响不到你们竞争生意的。”
他说罢,还掏出了几封信来,走到他身前,轻轻晃了晃,道:“这信上所写的,便是我与他们言掌柜的交易内容。”
卫兮鄞心头一动,抬起手就想取来看看,可下一刻头却是有些晕,浑身都使不上力来,连手都抬不动分毫。他瞪大了眼,直勾勾地看着桌案上的酒杯,满头雾水,不明白自己明明都把酒水偷偷倒了,怎么还会中招啊?
突然他想起来什么,朝着窗边点着的熏香看去,顿时明白是这里有问题,可即便此刻全都捋清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