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她有些急切地走上前,困惑地问道。
云轻絮看了眼南方,苦笑道:“我若就这样一走了之,置朝廷颜面于何地,他们虽处处优待我,但我终究是被发配过来的犯人,还是牵扯国舅被杀一案的重犯,平白无故逃走的话,会给我在朝廷的友人惹上麻烦的。”
那妇人闻言也是了然,她想了想后,问道:“您口中的友人,是那位朝廷里极为年轻的廷尉吧!我在这里也打听到了他的一些事,知晓他派了不少人照拂你,也是个宅心仁厚的善人。”
“他的确人很好,”云轻絮抬着头,眸中不乏思念,“未因我身份卑贱而冷眼看待,也对我无半点非分之想,把我当作一个平等之人关照维护,我若走了连累了他,实在是过意不去,愧对了他的恩情。”
“我明白了您的想法,”妇人躬身行了一礼,“既然您想法坚决,也无不可,但若您哪天在这里呆不住了,随时都可以来月潇,您叔父还有国主都会善待你的。”
“若有那一日,我会去的。”云轻絮点着头。
妇人行完礼后,转身顺着巷子渐渐远去,直到拐过一处狭窄的街道,她步伐迅速加快,不多时便走到了幽暗的街角,那里有一处无人问津的小茶肆,此刻也只有一个客官坐在那儿。
她走到他面前,坐了下来,倒了杯茶轻轻吹着,对面那个很是壮硕的男人抬起眸来,朗声问道:“祝若清,试探得如何了?”
“蒲大人,一切果然都如天师所料,她与卫兮鄞关系甚好,”祝若清抿着茶,淡定地说着,“若依他老人家计划,利用这卫兮鄞来驱使她效忠,的确有可行之处,但可惜她眼下不愿回去。”
那男人闻言沉默片刻,之后重重地点了下头,又忍不住多说了句,吩咐她道:“不急不急,眼下让你的人看好她。等我到时候传来消息,言及寅州乱事频发之后,你便按照计划让她回月潇。到那时以她对卫兮鄞的情愫,为我家大人所用绝非难事。”
“只要你们不伤害她的性命,我自然会尽全力,到时候让她回月潇暗中为你们做事。”祝若清未加迟疑地说着。
晚秋时节,万物皆已凋零,风起时,枯叶不住纷飞,一片复一片无力地飘落,顺着窗缝飘入了宫殿之中。
深宫本就僻静萧索,尤其此处寝宫被闲置过久,每日仅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