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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怪平日里课上与夫子们都能对答如流。”
黄念用力拖着不省人事的芙月,将她拽到一边的床榻边上放下,如释重负地长出了口气,支支吾吾地问道:“虞娘子,您答应我的……”
“我平素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,你兄长那边自然不会苛刻,允许你取的书也不会反悔。”虞禾见事情已然快顺利完成,顿时整个人都轻松不少,不再像之前那样偏激亢奋,言语也和往常那样亲和了。
她笑盈盈地说完话后,神情却变得阴翳,一双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,迈开步走到床榻前,半蹲下来盯着昏迷不醒的乔芙月,勾唇笑道:“乔娘子啊乔娘子,要怪就怪你太拎不清,非要跟我抢二殿下。本想用些流言让你待不下去,灰溜溜离开得了。谁想到你这样冥顽不灵,还害我把楼娖这枚棋给抛弃了,可惜啊。”
她越说越是激动,咧开嘴来,笑着道:“不用急啊,乔娘子,待会儿你就能逍遥快活了,等到申时大皇子一来,你们孤男寡女搁一起,他想忍也忍不住,到时候你们便能好好厮混着,要快舒爽有多舒爽。”
她的笑容愈发病态,一边默默站着的黄念只觉得毛骨悚然,后背冷汗直流,根本认不出眼前之人会是平日里温和善良的虞娘子。
她抿着唇,默默地转过身来,从桌案上取了个茶杯,将其蓄满后,端着她走到虞禾身边,垂着眼,轻声道:“虞娘子,说这么多话,口应该干了吧,喝些暖水解解渴吧。”
虞禾此时说得正起劲,整个人亦是放松畅快,也没多想,接过茶杯便一饮而尽,继续絮絮叨叨着,抒发起压抑许久的郁闷。
时间慢慢流逝,悄悄地如流沙般从指缝间溜走,宫殿里又一次安静了下来,这时门外忽然传来叩门声,想是有人要进来。
“女公子,申时快到了,大皇子说他马上就过来,您可以准备出宫藏起来了。”
不多时,门缓缓被推开,黄念走了出来,在她身后是一个戴着面纱的少女,二人一前一后出了宫殿,将门小心翼翼地关上。
黄念强自平静下来,看向门口的婢女,表现得很是自然地说道:“我与虞娘子一同先回书院,你把之后的事宜赶快办好,就也快些离去吧,莫要留下痕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