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楼娖像是才明白,拍了拍自己的手掌,仰着头大声喊道:“我知道了,我知道了你们看着乔字,书院里姓乔的没有几人,我看这定然是乔芙月这毒妇所为。”
其余人若有所思地互相看了看,齐齐注视着谭夭手上的布帛,想点头,毕竟她们也是这样猜想的,可却又始终都觉得有些牵强,因而没立即接她的话,沉默不语。
楼娖知道她们的想法,歪着头装作一副在回忆什么的模样,突然拊掌道:“这死了的宫娥我也想起来是谁了,不就是和乔芙月见过一面后莫名被下药的那个吗?她后来一直疯疯癫癫的,没想到如今连命都没了。我当时就说她定然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,才被灭了口!你们看这不就对上了吗!”
“的确有道理啊!”几人此时全都有些相信,点着头,俱是对自己的猜测之准而感到得意。
谭夭意欲喝止她,却强忍了下来,毕竟阻止她兴许正合她意,反倒把这脏水往自己身上泼下去,说他包庇芙月,形同同伙。
他冷静地继续思考了半晌,可按照眼下的情况来看,她说的话无从辩驳,也没必要刻意辩驳。依他的想法,只需要确定乔芙月之前这段时间在何处,有无机会杀人。若她早早就出了书院,那嫌疑便可直接洗清一大半。
而屋外的人们也听到了楼娖的话,全都喧闹地讨论了起来,其中几人眼尖地看到了人群里的芙月,指着她喊道:“乔芙月你原来也在这里啊,人是不是你杀的啊,你过去好好解释一下!”
芙月刚刚钻进人群,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停了下来,竖起耳朵和他们一起听着里面的声音,想凑凑这个热闹。可还没搞清楚里头的情况,便被外面的一群人突然口诛笔伐了起来,还没反应怎么来看热闹,火却烧到自己身上了。
她不解地挠了挠头,拿起一只手指指着自己,困惑地说道:“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站在她周遭的人都默契地散开来,她们皱着眉,不愿与她解释,而她瞧见虞禾也在人群里,便开口问了一句:“虞娘子,我怎么了,你们为什么都说我杀了人啊?”
虞禾瞟了眼敞开大门的屋子,浅笑着朝那边抬了抬下巴,道:“口说无凭,在外面说什么都无甚意义,你亲自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?
乔芙月微微颔首,迷茫地穿过人群,警惕地走到了屋子里,扫视了一下四周,注意到楼娖也在里面,顿时觉得有点蹊跷,心中疑窦重重。
她又瞥了眼倒在地上的女子,当她看到这张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