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禾气笑了起来,摇头道:“你总是跟我说这些公事,以此来搪塞我。我也是太天真了,真的以为你会在意昔日那点情谊。”
她说罢转过身去,也没去看呆呆地站在不远处的乔芙月,气鼓鼓地甩袖而去。
纳兰枫眸光深沉,静悄悄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而芙月则杵在边上,也多多少少听了他们些许话语,不由愣了愣。
见虞禾终于走了,她迟疑片刻,便走了过去向纳兰枫说道:“二殿下,你和虞娘子怎么闹得这么别扭,是……”
纳兰枫摇着头,开口打断了她的话:“些许小摩擦罢了,不足为道,她呀有时就是会太执拗,在熟人面前容易失态。你莫要说出去,她这人脸皮薄会记仇的,你也别在她面前多说什么,莫要惹祸上身了。”
乔芙月连连点着头,伸手放在嘴唇前,轻声道:“我不会乱说的,二殿下放心,我与她无冤无仇不会乱说话的。”
她没忍住多嘴说道:“殿下,我前面听到了些话,虞娘子和你小时候常一起玩,她一时落差太大而接受不了,也是情有可原的,你其实可以稍微迁就一些的吧。”
纳兰枫摇着头,瞥了眼远去的虞禾,目光飘渺:“为皇子者,注定孤独,很多事情身不由己,也难免让人误解,我明白她的不悦。”
乔芙月也不知如何回答,只好点着头,聆听他的絮叨:“虞家本就与我有间隙,轻易无法笼络,但凡与她接触过深,邹家等支持我的家族难免猜疑,也是没必要的麻烦。”
“殿下所做一切都是为国为民的,虞娘子日后也会明白的,她只是当局者迷而已。”乔芙月顺着他的话语说了下去,眉宇里满是担忧,她记得后来虞家的的确确没有选择二殿下,默默在背后支持着那位祸乱天下的大皇子纳兰槿。
“是这个理。”纳兰枫神情苦闷,背着手,颔首称是。
乔芙月明白他的苦衷,她也是阴差阳错地看到了虞禾的另一面,偏执易怒,与平日的温和乖顺相比,截然不同,心中也是有了些模糊的猜测,渐渐地对谭夭那次劝她小心虞禾的话,稍微明白了一些。
纳兰枫沉吟不语,半晌后脱离了这种迷茫的状态,朝她淡然平静地说道:“不用管她了,我还有些正事要跟你说一声,你去走前面找一处隐蔽的房间,我待会儿跟着你进去,省得被人再传闲话。”
乔芙月认同地点着下巴,走在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