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得发黑,周遭空气被这股炽热灼烧得隐隐扭曲。
全场死寂。
柳易枫捏着酒杯的指骨泛白,杀意几欲破体而出。
秦万霖却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“钟师侄!感应石泣血,唯有遇‘极阳本源’方生异象!”
“你区区筑基,何来极阳属性?作何解释!”
无数道目光瞬间钉死在钟相昆身上。
钟相昆慢吞吞地眨了下眼。
他指了指案几上尚未收起的紫檀木盒。
“大长老是不是搞错了?”
“它感应的并非弟子,而是这枚‘烈火驻颜丹’。”
“一派胡言!”秦万霖暴喝,“区区驻颜丹,也配引动感应石?”
话音未落。
钟相昆捏起丹药,五指发力。
丹药碎裂。
一股狂暴的南山地火轰然炸开。
灼热气浪掀翻桌椅,暴烈的火毒横扫而出。
下一瞬,钟相昆十指如飞。
一双看起来温吞的手在虚空中带出残影,将那团要命的地火强行揉捏压缩。
片刻间,一朵赤红火莲安安稳稳地浮于他掌心。
场内哗然。
“此等控火之术……何其精纯!”
“竟能将地火压缩于丹药之中!”
几名北荒域实权长老面面相觑,眼底收起轻蔑。
高台华盖之下。
就在火莲炸开的瞬间,一丝纯阳本源被暗中漏出。
仅这一丝隐秘牵引,直冲苏晚晴而去。
她体内那未成形的胎血,犹如受到召唤般疯狂躁动。
剧烈的胎动几欲撕裂丹田。
苏晚晴面失血色,指甲生生抠断在华服座席中。
金丹巅峰的修为疯狂倒转,死死镇压着腹中异样。
站在下方的柳如是,看了个分明。
母亲发白的脸色、攥紧的手指,以及那深藏忌惮的余光。
最终全都落在了前方的钟相昆身上。
零碎的线索在这一刻严丝合缝。
柳如是呼吸凝滞。
秦万霖捕捉到了苏晚晴那一瞬的失态。
他偏头向徒弟传音。
“下午大比,安排生死斗,不死不休!”
宴席继续。
钟相昆端起酒盏,借着垂眸敛去眼底幽光。
方才的血脉牵引险些失控,纯阳本源若彻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