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长老言之有理。”柳易枫沉声道,“大典虽过,安保不可松懈。派个人去检修一下吧。”
末座上,钟相昆的牙根猛地咬紧。
清瑶殿外围的结界。
大典那日,他为了不留痕迹地潜出清瑶殿,曾用纯阳灵力短暂腐蚀过结界的一角。这几个月虽然灵力激荡掩盖了波动,但如果让高阶阵法师仔细倒推,绝对能查出人为干预的端倪。
绝不能让别人去查。
钟相昆起身,向前迈出一步,双手抱拳,脸上满是为宗门分忧的诚恳:“宗主大人,结界检修这种繁冗之事,何须劳烦诸位长老。弟子近期刚好在钻研阵法之道,愿意协助工程堂,将宗门上下结界彻查一遍。”
柳易枫看着这个从不争抢风头的准女婿,面色缓和了几分。
“也好,你有这份心,便去历练历练。你与工程堂一起做,务必仔细。”
“弟子领命。”钟相昆低头的瞬间,眼底冷芒一闪即逝。
亲手查案,才能亲手灭迹。
下午,烈日当空。
钟相昆跟着工程堂的管事,一路排查到了清瑶殿外围。
管事手持灵盘,围着一处汉白玉石柱绕了两圈,眉头紧锁:“奇怪了,钟师兄。这处阵眼怎么有微弱的修补痕迹?”
钟相昆后背瞬间渗出一层白汗。那正是他当日强行溶穿的结界节点。
管事伸手去摸石柱:“这灵力断层的走向,有点像是外力介入……不过时间节点很模糊,似乎恰好在大典前后。”
钟相昆面上浮现出疑惑与思索,上前两步,装作仔细端详,语气笃定而温和:“管事,您再仔细看看这阵纹的回流。
大典那日,前殿为了迎客,曾强行抽取过后山灵脉的灵力,导致灵气潮汐出现过短暂的逆流。
这种极致的灵压差之下,阵法自生自灭,产生这种类似'修补'的自然闭合痕迹,在《阵道真解》中并非孤例。”
管事一愣,低头看了一眼灵盘,被这套说辞带偏了思路。
“有道理……大典当日灵气确实汇聚异常,加速了结界自我修复也属合理。”
“阵法之道,差之毫厘谬以千里,还是严谨些好。”钟相昆笑了笑,“若是管事觉得有异,不如上报宗主定夺?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管事摆摆手,本来就是苦差事,谁愿意给自己找麻烦。他拿起玉简,直接刻下一行字:清瑶殿西侧阵眼,灵气潮汐自然恢复,无异常。
看着管事亲手盖下印鉴,钟相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