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轮的对手名单你看了没有?”
“看了。”
“许长庚,秦长老的嫡传弟子,筑基中期巅峰,上次切磋大会打断了一个师兄的肋骨,还说是失手。”
钟相昆点了点头,表情很平静。
“谢师兄提醒。”
前两轮比试波澜不惊,钟相昆的对手都是筑基初期的弟子,他用内敛诀把修为外显压在筑基初期巅峰,赢得不快也不慢,招式中规中矩,没有任何让人多看一眼的地方。
第三轮。
许长庚走上擂台的时候,周围的议论声明显大了起来。
他比钟相昆高了半个头,肩膀很宽,手里握着一柄黑铁长刀,刀面上隐隐有灵光流转。
中品灵器。钟相昆手里只有一柄从外门武库借来的铁剑,连下品灵器都算不上。
许长庚上了台,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直接冲裁判抱了个拳。
“请。”
裁判落旗,比试开始。
许长庚的刀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,第一刀就劈向钟相昆的肩头,带着毫不掩饰的压制意图。
钟相昆侧身让过,脚下滑了半步,顺势把剑身横在胸前挡住了后续的第二刀。
铁剑和灵器相撞,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,钟相昆被震得退了三步。
“就这点本事?”
许长庚冷哼一声,刀势不减,连劈三刀。
钟相昆没有硬接,他的脚步看起来有些狼狈,每一步都退得很急,像是随时会被逼出擂台边线。
观战台上,赵无央靠在栏杆上,嘴角带着一丝冷意。
“堂堂宗主养女的未婚夫,被人追着打,丢不丢人。”
旁边的师弟识趣地附和了一句。
“许师兄的实力确实不是他能比的。”
赵无央没有接话,目光落在擂台上钟相昆的身影上,眼底有说不清的情绪在翻搅。
擂台上,许长庚第七刀劈出来的时候,钟相昆的脚后跟已经踩在了擂台边线上。
再退一步就是出界。
许长庚嘴角一扬,刀势加重,这一刀是奔着结束比赛来的。
钟相昆的身体往后仰了大半,几乎要倒出擂台。
然后他的左脚忽然往前踏了一步。
不是退,是进。
这一步踏出去的瞬间,他的剑没有往上架,而是往下沉,剑尖擦着地面划过,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切入了许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