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以本命精血起誓!此事烂在腹中,天知地知,再无第三人知。若有违背,天雷轰顶,神魂俱灭!”
听到重誓,苏晚晴那张矜持威严的脸上才有了些许波动。
“起来吧。”
吴执事扶着地砖爬起,双腿发软。
他去背药箱,背带在肩头上滑落了两次,才勉强挂稳。
随后半弓着腰,连头都不敢抬,倒退着退出了大殿。
沉重的雕花殿门缓缓关上。
苏晚晴独自坐在空旷的清瑶殿中,脸上的从容在门关上的那一瞬荡然无存。
手掌缓缓下移,隔着锦缎裙摆,覆在平坦的小腹上。
她死死盯着腹部,嘴角慢慢扯起。
夹杂着狂喜、恐慌,以及化不开的偏执。
几十年了。
顶着高高在上的宗主夫人头衔,求神拜佛、寻医问药。
偏偏就在心灰意冷、几近走火入魔之后,以这种最荒诞、最见不得光的方式来了。
殿内灯花发出细微的噼啪声。
苏晚晴看向极远处的宗门广场方向。
那个引发这场意外的罪魁祸首,此刻还在青云宗里。
必须找到他。
在任何人发现秘密之前。
什么样的体质,能在那短短的一夜荒唐间,就让卡在瓶颈的自己从金丹初期顺利突破到金丹中期?
还能一次就留下胎息?
苏晚晴走到梳妆台前,看着铜镜中的女人。
眉目精致,雍容华贵,仪态端方。
“翠屏。”
帘后转出一个穿着暗青色衣衫的侍女。
低眉顺眼,脚步轻盈谨慎,几乎踩不出声音。
这是她在内院最信任的贴身丫头。
“夫人。”翠屏低头。
苏晚晴没回头,声音平缓。
“从今天起,清瑶殿只留你一个人伺候。其余内院侍女,全部调去外院杂务堂。理由你编,动作要快。”
翠屏没有多问,轻声应答。
当天下午,清瑶殿八名内院侍女被悉数遣散。
对外宣称的理由无懈可击:宗主夫人旧疾复发,需要闭死关修复心魔。
清瑶殿全面封闭,谢绝外客。
消息传出内院,并未掀起波澜。
夫人长年受困于求子不得的心魔,宗门高层人尽皆知。
……
距离清瑶殿极远的另一座山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