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女婿后选人要么是真没问题,要么就是心理素质强到不可思议。
但看他这副老实巴交的样子,前者的可能性显然更大。
她收起文册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行,我就随口问问,你去忙吧。”
“翠屏师姐慢走。”
钟相昆躬身目送她离开,脸上全是恭敬和感激。
等翠屏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,他转身拐进了最近的一个死角,背靠在冰凉的石墙上,整个人的重心往下一沉。
冷汗从后背一路渗出来,内衫贴在脊椎上,又冷又潮。
刚才那三息,是他穿越以来离死亡最近的一次。
灵力哪怕有一个微小的波动,翠屏都会在第一时间察觉。
而翠屏身后站着的人,是宗主夫人苏晚晴。
他闭上眼睛,把刚才的每一句对话在脑子里过了三遍,确认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缝隙之后,才重新站直身体,整理好衣襟,走回了前殿。
清瑶殿。
翠屏跪坐在苏晚晴面前,将今日排查的结果逐一汇报。
“外门的张执事,那天说自己在东院值守,但我查了轮值表,东院那天排的是李执事。”
她翻了一页。
“他后来改口说自己记混了,但灵力波动有明显的紊乱。”
苏晚晴端着茶盏,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。
“记下来,继续盯。”
“是。”
翠屏又翻了几页。
“药峰的两个筑基弟子,那天下午有将近半个时辰的空白行踪,说是去后山采药,但后山当天封了路,这个对不上。”
苏晚晴微微眯了眯眼。
“也记下来。”
翠屏点头,接着往下报。
“还有钟相昆。”
苏晚晴端茶的手停了一瞬,随后若无其事地抿了一口。
“他怎么说?”
翠屏的语气很轻松。
“他还是表现的那样温顺,回答得规规矩矩,说那天有所感悟在密室闭关突破,还影响了周边的弟子,时间地点全对得上,巡逻的陈师兄也能作证,修为也确实突破到筑基中期了。”
她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。
“我探了他的灵力波动,和半时一样,没有半点异常,不像有什么隐瞒。”
苏晚晴没有立刻接话。
她将茶盏放回桌面,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唇角,目光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