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婉刚走,楼疏月就听到旁边茶水间里传来压低的议论声。
一个女人神秘兮兮地开口,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,“哎,你们听说了吗?我听说舒婉曾经有一个走失的女儿。”
另一个声音语气里满是八卦的兴奋,“你们没有发现吗,舒婉在退圈之前和之后的性格简直大相径庭,这和传闻太符合了,失去女儿之后对所有人都变得冷冰冰的,其实是因为她心里过不去那个坎。”
楼疏月听完心里轻轻抽了一下,舒婉失去过女儿?
也难怪会变成这样,一个母亲失去了自己的孩子,这世上大概没有比这更残忍的事了。
她听到那些人还在继续议论舒婉的私事,心里涌起一阵不舒服,抬脚走到茶水间门口。
她语气平静,“不要讨论别人,以防有什么灾祸落到自己头上,那就不好了。”
那几个人立即闭上了嘴,讪讪地笑了笑,脸上有些挂不住,“不好意思啊,我们不说了。”
楼疏月没再看他们,转身离开。
她走出茶水间的范围之后,那几个人的眼神立刻冷了下来。
那女人切了一声,声音里满是不屑,“神气什么啊,无非就是一个头上冒绿光的富家太太而已,还想标榜独立女性的标签,太可笑了。”
另一个人附和道,语气酸溜溜的,“她做什么买什么,不都是花着靳家的钱吗?”
楼疏月脚步停了一瞬,那些话她听得清清楚楚,但她没有回头,面容冷下来又迅速恢复了平静,还好,她已经不在意了。
晚上下班的时候,楼疏月接到了楼浅星的电话,妹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,“姐姐,我想吃桂花糕。”
楼疏月语气温和地应了一声,“好,我去给你买。”她收拾好东西,把资料锁进抽屉里,拎起包准备离开。
她刚走到公司门口拐角的地方,身后走廊的角落里走出来一个人影。
蒋松雪从阴影里站出来,看着楼疏月消失在门口的背影,嘴角缓缓勾了起来,半分笑意都未曾到达眼底,目光冷得像淬了毒。
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楼疏月的工位前,左右扫了一眼,四下无人。
她弯下腰开始翻找起来,手指在文件夹和抽屉之间快速移动,动作麻利而熟练。
她从最底层的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翻了翻,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。
蒋松雪将那份文件收进自己的包里,重新把抽屉推回原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