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对面换成了乔卿卿,靳白川就会费尽心机地为她解释,为她解决所有麻烦。
这就是她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,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那么久的丈夫。
这一刻,楼疏月觉得自己之前所有的忍让,都像个笑话,她好想痛痛快快地活一回。
她眼眶微微热了起来,声音却越发清晰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,“是啊,她不是故意的,她只是想仗着你的权势把我的嗓子毒哑,她不是故意的,她只是想把我从你身边赶走,让我再也做不成靳太太。”
她的话精准地落在靳白川的耳朵里,像是一把刀精准的插进他心口。
“她想让我从那个舞台上跌落,终止我的配音生涯,毁了我的前途,折断我的翅膀,让我跌落泥潭,从此不配和她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,对吗?”
靳白川的眼神冷了下来,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,嗓音阴沉的说,“卿卿从来就没有这么想过,她没有那么恶毒的心思,你别把她想得那么恶毒。”
他转头直视楼疏月的眼睛,目光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失望,“你看看你现在,为了一个小女孩,这么咄咄逼人,这都不像你了,楼疏月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楼疏月听到这话自嘲地笑了一声,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了,每一次心跳都带着钝痛的闷响。
她咬了咬唇努力把眼泪逼回去,但还是没忍住,眼眶湿了。
“靳白川,你知道这件事最严重的后果是什么吗?”
她的声音带上了轻微的颤抖,眼眶红得厉害,“是她如愿以偿地把我的嗓子毒哑,我再也不能做我最热爱的事业。”
靳白川听完这句话,几乎是脱口而出,“那不是正好?这样你就可以好好当你的全职太太了,我又不缺你吃穿,不缺你钱花,你何必出来这么辛苦?”
楼疏月定定地看着他,脑子嗡的一声,仿佛周围的声音都消失了,眼前这个男人忽然变得很陌生。
她忽然什么都不想再说了,他满心满眼都是维护乔卿卿,他根本听不到她在说什么,也根本不在乎她失去了什么。
她转身去推车门,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,靳白川伸手想拉住她,手指只碰到了她衣角的边缘,她已经下了车站定在人行道上。
她回过头来,隔着半开的车门看着他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靳白川,我不会撤诉的。”
说完她关上车门,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公司大楼。
靳白川坐在车里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