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乔卿卿那样在意那样维护,至于她和谁关系好、有没有被人冤枉,他根本不在意。
她什么都不想说了,说多了只觉得心累。
反正他们也快离婚了。
裴妄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,神色睥睨地看着对面的靳白川。
他的声音掷地有声,“靳总,这是在警察局,只要楼疏月一句话,这些就是板上钉钉的证据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里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冷意,“你是想私了,还是想把事情闹大?”
那双桃花眼里此刻没有任何笑意,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意。
靳白川没有立刻回答,他回头看向乔卿卿,只见乔卿卿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晰可见的胆怯,目光躲闪,不敢与他对视。
那一瞬间,靳白川什么都明白了,他不是傻子,对乔卿卿是纵容,是宠溺,但不代表乔卿卿可以随意玩弄他的感情。
靳白川的脸色沉了沉,下颌线绷得死紧,沉默了片刻之后拿起那个牛皮纸袋站了起来。
“我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他的语气变得生硬而仓促,目光转向楼疏月,又烦躁的说了一句,“老婆你赶紧回家,道歉的事改天再说,但我有事要问你。”
楼疏月没有动,抬起头看着他,声音平淡,“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解决吧,我不认为我们可以私下解决。”
乔卿卿听到这话紧张起来,手指紧紧攥住了靳白川的手臂,骨节都发白了,“靳先生,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事,我们能不能先离开?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柔弱的哭腔,在场所有人只要不瞎不聋,这下都心知肚明了。
靳白川脸上的神态变化莫测,下颌肌肉微微跳动。
他好像怎么也没想到,在他心里一直善良柔弱的乔卿卿会做出这样的事。
他压下眼底翻涌的冷意,站直身体,声音平稳却疏离。
“今天我有一些事要处理,回去有时间了我会联系你。”
他说完没再看楼疏月一眼,转身大步往门口走去。
乔卿卿紧紧跟在他身后,脚步急促,头也不敢回。
楼疏月看着他们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,眼中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像一潭深水,看不见任何情绪的起伏。
裴妄侧头看她,声音放低了几分,“打算怎么办?一直追责到底吗?”
楼疏月点了点头,声音很轻但很坚定,“嗯,我会的。”
她收回目光,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