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浅星躺在草丛里,后背的伤口在落地时被震开了一些,睡衣后背的布料又洇出了新鲜的红色。
她仰起头对着二楼的窗户露出一个灿烂的笑,抬手在空气中挥了挥,用口型说了句,“我没事,快下来!”
这时,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,楼斯城大概是想上来确认她到底有没有老实待在房间里。
楼疏月顾不了那么多了,她踩上窗台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松开手跳了下去。
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只有短短一瞬,脚底落在草地上的冲击力沿着脚踝传到膝盖再传到腰际。
她顺势往前滚了半圈卸掉了大部分力道,除了手掌被草叶割出几道浅浅的红痕之外没有受任何伤。
她爬起来跑到楼浅星身边查看她的后背,在路灯的照射下那几道鞭痕显得更加狰狞可怖。
被落地时震开的伤口边缘渗出了新的血珠,暗红色的血迹沿着脊柱往下淌。
楼疏月的心脏狠狠颤了一下,眼眶瞬间通红,声音里不自觉带上了一股压不住的心疼和后怕,“你怎么能直接跳下来呢?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?我刚才都吓坏了!”
楼浅星调皮地吐了吐舌头,她从草丛里坐起来拍了拍头发上沾的草屑,动作随意,“对不起嘛姐姐,我刚才就是太着急了,如果真的被那个老登发现了,我们今天都走不了了。”
楼疏月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,声音还在发抖,如果浅星真的出现什么意外,她不敢想象自己会多么自责。
“那你也不能这样做,这多危险啊。”
楼浅星看着姐姐通红着眼眶数落自己的样子,心里有一股暖流缓缓淌过。
她伸出手帮楼疏月把肩膀上沾的一片树叶摘掉,然后连忙转移了话题,“姐,你给裴妄哥哥发消息了没有?让他在栅栏那边接我们,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。”
楼疏月认同的点头,然后拿出手机给裴妄发了一条简短的消息:我们在侧门栅栏这边。
消息发出去之后她抬头看向那辆黑色卡宴的方向,不到两秒车灯闪了一下,像是无声的回应。
不出两分钟,一阵脚步声从栅栏方向由远及近地响起,路灯的光把来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裴妄迈着稳健的步子穿过别墅侧面那条窄窄的小径走过来,男人此刻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,但眉头却狠狠地皱了起来。
他在路灯下停下来,低头看了看坐在草丛里后背染血的楼浅星。
又看了看跪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