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终于明白了,楼斯城心里只有楼家的利益和靳家的联姻,所谓的宠爱不过是对自己愿意宠爱的女儿多给一点笑脸,当这个女儿也可以变成施压工具的时候,切换只需一念之间。
“如果我不呢。”楼疏月说。
楼斯城把茶杯放下来,脸色骤然沉了下去,“如果你不去的话,那你们今天谁都别想走出这个大门。你想带着你妹妹离开?”
他冷笑了一声,“不可能的,她还没成年,我们终究都是她的监护人。”
楼疏月只觉得荒谬到了极点,她确实没忍住笑了出来,“你也知道她没成年?知道她没成年就对她下这么重的手?楼斯城你到底还是不是人,在你眼里我们到底算什么!靳家是救过你的命吗!”
楼斯城很少看到楼疏月情绪波动这么大的时候。他反而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,重新坐下来靠着沙发靠背。
声音语重心长的响了起来,“不管你怎么说我,疏月,你都应该知道,爸爸都是为了我们楼家好,公司放在我们家手上,利润已经下降了好几成,如果再稳不住靳家,那我这总经理的职位也没有必要继续做下去了,会被董事会收回的,到时候我们全家的荣华富贵你找谁哭?”
楼疏月看着这个满心满眼都是利益的男人,又看了一眼旁边沙发上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的华蓉。
华蓉此时低着头在看手机,对这一切视若无睹,很难让人相信,这是那曾经宠爱楼浅星的女人。
楼疏月收回目光,把最后一点对原生家庭的期待从心底最深处连根拔起,声音彻底平静了下去。
“好,我会答应你去和靳白川道歉,但这是最后一次,你再利用任何人来威胁我都没有用了。”
楼斯城笑着站起来走到她面前,伸手想拍她的肩膀,被楼疏月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。
他的手悬在半空中然后收了回来,脸上的笑容没有减少分毫。
“这才是我的好女儿,你和靳白川是结发夫妻,男人在外有几个女人也是正常的,你不要那么心胸狭隘,你越是这样让他下不来台,他越是不想回家,你应该哄着他,把他哄高兴了,他自然就回家了,女人要心有什么用,你要的应该是钱财和地位,记住了,否则别说你是我楼家的女儿。”
楼疏月冷笑,如果可以,她也不想当他们的女儿。
她冷冷地看了楼斯城一眼,转身走到沙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