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甜甜局促地站在玄关处没有进去,行李箱就在脚边。
她看着客厅脸色有些局促,“夏老师,我,我要不然还是走吧。”
她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,手指无意识地拽着背包的肩带。
夏妍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眉头立即拧了起来,手里拿着一个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牛奶盒,语气带着不容拒绝。
“你要去哪里?让你进来你就进来,刚才疏月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,说她已经准备报警了,你放心吧,现在你手上的那份合同就是最有力的武器。”
她说着叹了一口气,转身把牛奶放进微波炉,“你父母不会有事的。”
陈甜甜终于换了拖鞋走进来,轻轻把门在身后关上。
她走到沙发前坐下,小心翼翼的问,“夏老师,楼老师真的不会出什么事吗?乔卿卿背后的人可能是……”
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,但两个人都知道说的是谁。
楼疏月要报警动乔卿卿,就等于要和他正面冲突。
夏妍从厨房里走出来,手指攥了攥,眼神里几乎要擦出火星子。
她把牛奶放在茶几上,往陈甜甜面前推了推。
语气笃定的说,“放心吧,疏月既然敢斗,那就说明她手里是捏着对方把柄的,她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,你认识她这几天,什么时候见她冲动过?”
陈甜甜摇了摇头,确实没有。
楼疏月从来没有在任何时候,失去过对自己情绪和理智的控制,她今天说要报警,那就是真的想清楚了。
陈甜甜把背包从肩膀上取下来,郑重其事的把合同递了过去,“夏老师,这是合同,你帮我保管。”
夏妍接过信封,然后走到陈甜甜面前,伸出手揉了揉陈甜甜的头发,“真乖。”
夏妍笑了一下,嘴角弯起的弧度在落地灯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,“去喝点牛奶吧特意给你热的。”
陈甜甜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,她活了这么多年,从大山里走出来到这座举目无亲的城市打拼,从来没有人用这种力道揉过她的头发。
她妈妈会心疼她但不会表达,她爸爸爱她但嘴上只会说好好训练别偷懒。
她第一次被人这样照顾着,还感到有些局促。
夏妍一转头看到陈甜甜的眼眶红了,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。
她愣了一下,然后伸出手想去擦陈甜甜的眼泪,手指伸到半空中又不知道该往哪里放,最后只能笨拙地在陈甜甜眼角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