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等于已经把答案直接告诉她了。
楼疏月心里猛地沉了一下,像是有一记重锤从胸腔正中央砸下去。
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,呼吸变得困难了起来。
她不是没有猜到,甚至从陈甜甜第一次提到导演找她签文件的时候,就已经排出了可能的人选。
但当导演亲口暗示的时候,她还是被击中了。
乔卿卿这拙劣的手段,也就只有靳白川能替她兜底了,换任何一个人,节目组都不敢拿选手的父母做筹码,没有人担得起这个风险。
但靳白川可以,他从来都觉得自己无所不能。
楼疏月深深呼出一口气,把胸腔里那股憋闷强行压下去,她抬起头看着导演,声音平静的像是没有任何影响,“既然你也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,就赶紧把人放了,狗急也会跳墙,兔子急了也会咬人,这个道理你应该懂。”
导演连连擦汗,他这辈子在圈子里处理过的麻烦事不计其数,但从没遇到过两口子之间的架要他来当炮灰的情况。
面前这位是靳太太,电话那头是靳总,他夹在中间两头都得罪不起。
他深深叹了一口气,“楼老师,您就别为难我了,要不然您两口子自己回去商量,为难我一个打工人算什么?”
楼疏月看着他满脸冒汗的样子,沉默了片刻,然后站了起来。
导演说这话虽然不中听,但确实是实话,这件事不是他的意思,他只是执行指令的那个人,问到底也问不出什么新的东西。
楼疏月把椅子推回原位,语气恢复平淡,“你就当我今天什么都没说过。”
说完她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。
她迈开步子往大楼门口走去,每走一步都感觉心里更沉了一分。
同一时间,火车站候车大厅里人声嘈杂。
陈甜甜刚把行李箱拎上通往站台的台阶,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,猛的攥住了她的手腕,力道大到她整个人被拽得转了个圈。
陈甜甜张嘴就要骂,一转头看到拽她的人是夏妍。
整个人愣住,“夏老师?你怎么在这儿?”
夏妍双手插在腰上,胸口因为刚才跑得太快还在剧烈起伏。
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质问,“应该是我问你吧,你有这么着急想离开吗?还是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?”
陈甜甜听到这句话眼眶瞬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