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妍握着杯子的手指猛地收紧了，楼梳月表情也很微妙。
陈甜甜话音刚落，夏妍一掌拍在桌子上，杯子里的水都晃了两晃。
她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，“肯定是靳白川那个不要脸的东西做的！他想让甜甜和你一组，然后在比赛当天把你嗓子弄哑，多么恶毒啊，他就这么见不得你好？”
楼疏月沉默着，餐厅里的背景音乐还在轻缓地流淌，周围桌的客人说说笑笑，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骤然凝重的气氛。
说实话，她楼梳月心里不太相信是靳白川做的。
不是因为对靳白川还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，而是她了解这个人，靳白川的手段从来不这么阴。
他不喜欢她抛头露面是真的，从她决定参加比赛那天起他就没有给过一个好脸色，但他向来是正面压人，不是背后下黑手的人。
但如果这件事是乔卿卿做的呢？
楼疏月在心里把这条线从头捋了一遍，导演给陈甜甜看的文件上没有公章，措辞模糊，更像是私人授意而非节目组的正式决定。
乔卿卿虽然被淘汰了，但她和靳白川的关系摆在那里，节目组里有人愿意替她做事的可能性不小。
而靳白川的态度她太清楚了，就算是乔卿卿动的手脚，他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不是因为他多喜欢乔卿卿，因为他从来就不认为这个比赛值得他认真对待。
她不发一言地坐了很久，心里还是沉了下去。
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，如今终于是烂透了，只是从前她一直在自欺欺人，还好，距离离婚也没有多久了。
她把胸口那股憋闷缓缓呼出去，然后她转过头看向陈甜甜，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，“甜甜，你没有答应对吗？”
陈甜甜把嘴一撅，气鼓鼓的样子更像一只炸毛的小白兔了，“我才没有答应呢！导演说楼老师你是内定的，我才不相信，楼老师那么有实力，人还那么好，怎么可能是内定的，我才不会和他们蛇鼠一窝，沆瀣一气，狼狈为奸，反正我就是不会跟他们一伙儿！”
夏妍的怒气被她这段话冲散了大半，伸手拍了拍陈甜甜的头，“做得好，很有骨气，那你是怎么跟导演说的？”
陈甜甜犹豫了一下说，“我跟导演说，让我回去考虑一下，我说这么重要的决定我不能当场做，明天给他答复。”
她往前凑了凑，有些怕自己说错话，然后试探着问道：“我当时想的是，我肯定不能当场拒绝呀，万一他们再去找别人呢？我先拖